一切均由聖誕亱開始•••

我雖非基督徒，卻在一個非基督徒家庭舞會中認識了芬蘭•
「这名字好熟習，好像在那里見過•」那時我們都是 20 來歲•
「你別說在北歐地理上一個叫芬蘭的國家，嘻嘻•」她噗嗤一笑，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記•
「明天跟我上禮拜堂做祢撤，怎樣？」像在乞求，我也大方荅應，就這樣我隨著她的足跡進了教堂，只是在教堂里我忘記了一切，只記得她穿著一件美麗的白色衣裳，像只來自花叢中的蝴蝶•「你今天真美！」我陶醉在芬芳的花叢中•

過後我認職的的外國企業機購，突然派我到中東一油田工作，我真捨不得離開芬蘭，那時她已離開故鄉出國深造，我們唯有依依不捨分離•那時是中東混亂動蕩時期，到處示威遊行，到處聽到槍聲、爆炸聲•••。突然我與芬蘭的書信連系中斷，因為恐佈襲擊，死傷多人，毀掉了郵政服務•在一次轟炸中，誤炸我的辧公大樓，在強大威力震荡中，我昏迷了多少時辰也不知•

只是在一個月後，平安夜，報佳音的聲響，我突然驚醒，躺在新加坡醫院，主治醫生也感到驚奇，他以為從此我就躺在醫院，成為植物人了•只是我的腦海卻是空白一片，我的世界一點記憶也沒有，整天行屍走肉，形同活死人•家里來了父母親我人我都不認得•
「怎麼辦呢？孩子你醒醒吧，媽在這里•」母親每次探病總在細聲的飲泣，只是我一點反應也沒有•最後醫院與家人取得默契，咐我回家休養再度關察•

過後一年半載中，家人數次帶我到過從前走過的地方，什至於聖誕節中開派對，也沒奇蹟出現，只是那時我開始學會走過芬蘭舊家，只是人去樓空，走進付近教堂與神父閒聊，我好似在開始追尋什麼，連自已也不知•

芬蘭通過親戚的聯系，知道我回到家里立即回來探望，原來她家人早已移居澳洲，並定居那里，雙親早己過逝，她還在期待我回來的這一天，那是一個付出青春的漫長期待•我們相見相擁哭泣，誏淚水洗盡我們不幸的過去，我們有敘不盡的舊話，在那未來的漫長時日，天上的陰霾，在我們笑容中，將遠離我們而去•••。


在笑聲中突然驚醒原來南柯一夢，早上路過芬蘭舊家，見有人影，原來舊屋早己出售，問及舊家主人早已過逝，只剩一獨家女在墨爾砵，在華人社區開服務所•芬蘭你是否在等待我的出現，一想到這里，立即準備背包起程飛向南太洋•那時正值年終十二月，南半球的聖誕節落在多雨的夏天，我満懐信心一定能尋到芬蘭，我心中的地理位置•

小説結局版本，正巧合我夢中所願，只是苐二天我們準備到教堂舉行結婚點禮，那天芬蘭穿的正是一件乳白色的婚紗，正像來自花叢中的白色蝴蝶，我真想說：「今天你真美•••」突然教堂鐘聲響起，大家彼此祝福，那天在澳洲正是夏天，也是南半球的聖誕節。

25•12•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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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系 「五一三」

「我愛我的馬來亞，馬來亜是我家鄉，過去日子不自由，如今更苦愁•誰知鬼子去了猴子來，馬來亞成苦海，兄弟們呀姐妹們不能再等待。」
那是一首五十年代唱遍了馬來亞與新加坡反英歌曲•而處於海的對岸的我們卻偷偷地唱，在地理上我們與新加坡淵原深厚均因土產出口轉運站關係，影響文化交流，當年兩大華文報章：星洲與南洋均在星加坡出版，後期新加坡出版的中學生刊物：「荒地」、「萌芽」、「人間」、在我們這里都擁有大量讀者群，五十年代反英鬥爭的「五一三」事件也備受青年學子的關注，他們反英鬥爭的黑白照片也在同學之間流傳，對英殖民當局鎮壓手無寸鐵的無辜學生引起巨大的同情與關懷，也影響了後期砂拉越反英反殖鬥爭伏線。
過了一甲子，至今分析起來，當年歌曲中的誰知鬼子去了猴子來，影射的是人民抗日軍與英軍共同抗日，把日本侵略者驅逐馬來半島，二戰結朿後，英殖民地為了自身利益與馬共反目成仇的恩怨，頒佈緊急法令是英統冶當局，使「日子不自由，苦愁、與苦海」掛鈎。
「五一三」鬥爭均由英殖民鎮壓爆動隊針對手無寸鐵的學生施爆引起的反彈，至於被誣蔑與地下組織掛鈎那是屬於另一方安排的故事，但也有许多人因此而遭到政治迫害，这些人至今还遗留人间都已老老垂矣，真是不堪回首活当年。

孫羅文、其人其事

有次赴中國西北之旅，巧遇一來自新加坡友人，他還是一位「五一三」參與者，談及「五一三」當然離不開當年中學聯靈魂人物孫羅文，他說孫現己改變信仰成為虔誠的基督徒•
孫羅文曾是一個具有魅力的學生領，與「工人之星」林清祥有著同工異曲，廣泛受到群眾韵爰載•他們都先後走入歷史•孫羅文在公安法令下未經審訊長期扣留受害者，他曾是在左派行動黨草創時期扮演重要角色，1959 年該黨民選勝利後並沒立即釋放了他，讓他痛苦失望，他被扣留一直拖廷到 1964年，他獲鍀釋放條件是公開與昔日同路人決列，如果答應只能在人民協會認职，因那时政治气候已改变，尽管如此，孙罗文並不珍借同僚情誼，他變成虔誠基督徒，他被現實拋棄，還是他拋棄現實，使他淪為一個孤獨寡言人•孫羅文出生於典型峇峇家庭，家里講的是馬來語和英語，小學畢業後就讀華僑中學，在 1950 年學運中當上學生領袖，他生於一个政治变革年代，受到了感染•孫羅文的一生寫盡了政治圏內的復雜世界。
最後消息：孫羅文（羅拔）於 15•8•2010 逝世，只有少數前中學聯同僚前去告別，守亱均是他的教友，總之在五十年代新加坡學運歷史上，他還是一位不可抹殺的人物•當年政府鎮爆隊強入學生集中的中正中學，驅逐學生時搜出準備勝利逰行的大量旗幟佈條，其中包括了巨型孫羅文畫像，可見羅當年在學生心目中的形象。

關於「沈郁蘭同學」這篇小說

小說分兩集發表於當時「耕耘」雜誌（第12期、第13期 分别于1•11•1954•及15•11•1954•）。作者：贺巾（林金泉 1953- ）•学生时代己是新加坡马共成員，因此在他的作品中常出現激進的青年形象，參與改革社会浪潮•在学生群中，他是一位杰出学生领导，在文学创作方面，他是一位被看好的短篇小说作家之一•其長篇小說「巨浪] The Mighty Wave 被 譯爲英文版，于2004年出版。
小说「沈郁蘭同學」圍撓着中學生學習、活動、情感課題•••。
小說作者於五一三後即離校，成爲政治部所盯住的對象，後轉入地下，在馬泰和談馬共解散武裝之際，並不能反回新加坡，因新加坡並沒參與馬泰和谈，所以回不了家而被困马泰边界，但並不影響其文學創作。
「沈郁蘭同學」是賀巾的學生時代作品，因故事情節與「五一三」事件有關，卻發表五個月後的「耕耘」雜誌，發表後立即引起巨大的反響，也引起巨大討論熱潮•賀巾的創作方針是沿著毛澤東「��安文藝座談會」方向走，因此「沈郁蘭同學」，強烈批判小資產階級革命不澈底的現象，工農階級是我們學習的對象，覺悟我們的袓國就在自已出生的土地，強調不同膚色種族團結；雖然他們強調五一三事件是學生自發性，與馬共組織無關，但在官方那是一頂最佳的帽子。

如果你是一把火
那么你就燃燒吧！
那是小說「沈郁蘭同學」開首啟示言•那是來自古希臘神話：普羅米修士與火的傳說，是五十年代年青人追求光明、民主的象徵。
小說也批判小資產階級的劣根性，那是受到延安文藝方針的局限•
沈郁蘭在一次檢討中自我批評，而顯示思小資者自我改造；和她所愛的李桑分手只因「我不屬於你•••」。因李的愛情觀是資產階級愛情觀與當今世界格格不入•當政府一宣佈國民服役法令，她那帥哥的詩人朋友立即想返回剛解放的中國参加社会主义建没，他离开了有许多事要做的國家，而顯示當代面對祖先來自唐山、自己落腳土地的矛盾• 513 當天，沈郁蘭不畏警棍保護同學而被視為英雄形象 •作者寫這篇小說時才19歲，正值青春年華年齡，小說深受廣大讀者群歡迎與他們熟悉歷史事件有關•
小說中提及诗篇（馬耶夫斯基）
青春这样说：
活着爲別人•
如果你是青春，
你就為別人吧！
•••••
如果你一把火
那麽你就燃燒吧！

五月詩篇
杜紅：五月
杜紅的詩歌「五月」，在五十年代曾被廣泛閱讀朗誦，瘋狂一時，只因：
五月是一個敏感的季節•因為五月使人想及工人領袖顧正紅•五月使人想及「五四」運動•五月使人想及古代長城角下翻身的古龍•那麼在這多難的五月詩人想寫下怎樣的詩篇。
詩人寫著：
五月
這多難的五月
炎夏的太陽使人難受
親愛的
到黒暗的牆角下去
讓我們也講一個自已的
五月的故事

詩寫於1954 年 5月。


苗芒、也是一位傑出的散文能手，是否有結集出版？也沒資料可尋•不過在方修「新馬華文新文學60年」還可尋之：「祖國」一文，在我記憶中作者另一篇作品「熱愛」，文字充滿真執熱忱顯示當年年青學子熱愛的呼喚。

後記：上述資料部份取自「情系五一三」一書（策略資訊研究中心出版）


13•08•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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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落叶 石雨

扫落叶 石雨

近日天气浩热，热风吹至，引来一阵秋风扫落，叶落归根的迹象，也许你说及我们这里没有四季，何来秋天•小时候在课本上，不是读过：南洋好、南洋好•常年都是夏、一雨变成秋• 

至今小朋友或年青一代很难提及上述言语，年少记忆常听来自长辈唐山回忆，不外乎人生常过四季风情•中学老师在课堂上就常愛譏諷番平仔沒過過春夏秋冬季節的變化•言外之意是嘲笑同班同學不能與她家鄉相比，只是她言語舉止無意傷害了我們幼小心靈•自此我幼稚心靈就有一個心愿，長大後一定要浪跡天涯，看盡天下春夏秋冬• 

長大後如願以嘗，我在北京過春節、在夏日遠赴北歐四國、秋天到加拿大與楓葉有約、冬季到日本北海道渡過白色聖誕•只是每次在國外旅逰，心中卻無端端懷念我小學時代的女老師，現在應該七老八十了，祝她長年百歺•••。 

只是春雨綿綿淋我一身濕，影響出門心情，春眠不覺醒•夏日在北歐天晴無雲，在南半球無風，卻讓我懷念家鄉熱帯雨林，多風又多云•秋高氣爽則是出門的好時光，只是見到秋風掃落葉的時刻，是否在懷著黛玉悲秋的心情，未免太小家子氣了，只是秋末到來寒風瑟瑟，見到光禿禿的枝椏，是否生命頑強的寫實•冬季來臨雖是雪白一片，嚴寒的氣候給人帯來諸多不變，飢寒交迫，再也不是人們想象中的浪漫•在韓國冬天，我們走訪一果園，就見員工躲在一茅屋中圍著火爐取暖•也在北京街頭，見到行色匆匆的趕路人，在公園見到喜雪的小孩，突見雪花自天空飄下，旁人說那雪花就是春天的雨•冬之旅，進入餐廳，雖有熱氣設備，但大家一脫下擁腫笨重的外套，沾於衣上的雪花立即溶化水滴，把地板弄成一片濕漉漉•冬盡春來，冬天期待春天是人們共同的願望• 

在「白毛女」故事情節中 ，喜兒在除夕夜期待夜歸的老爹，老爹被地主迫害卻死在雪地上•••。故事發生於冬夜，是否显示人们对春天的响往，那是革命浪漫主義的文學調調•時至今日，長年成長於夏日的我们居然每年过「冬至」，母親常说过了冬至吃过湯圓，就多一歲了•那不是對春節，農曆新年的期待嗎？ 

過多言之其他季節而把秋天給忘了•在中學時期，就見過學姐們在追讀巴金：「春天里的秋天」、「家、春、秋」•那些五、四時代文學作品講些什么忘了，不過在都門書局依然能找到重印版，只是當年青春期同窗何去何從，早已不知去向• 

那年大陸行，走訪古剎，就見和尚在掃落葉，心想唸經、搥鐘、挑水就是掃落葉了• 
掃落葉只在春秋季節，和尚這一掃也掃出出家的人生，而不像旁人忙碌一生，卻一事無成•現代人生活緊張，瑣事繁多，那有闲情追随黛玉悲秋，不过黛玉扫落叶心情却与古刹和尚同工异曲，只因各人心态价值差唉！ 

見到公園員工掃落葉是否也斷掉老樹落葉歸根的祭祀，值得再三深思。  

24•06•2011

新西兰地震逃生记。…[我的地震日记一章 4.9.2010. 基督城.\Christchurch ] 叶痕

新西兰地震逃生记。…[我的地震日记一章  4.9.2010. 基督城.\Christchurch ]                      叶痕

在睡梦中、感到眼前空间在晃动、不疑有他、好似电视上演的画面、因为昨夜赶作业、深夜两点才迷胡入眠、在睡梦中、床继续摇晃、连冰厨也在震动中、杯碟在摇晃中发出磨察声、时而停顿、过几秒後又继续摇晃、我忽然惊醒、脑海立即闪过[地震] 两字、马上跳下床逃命。

在户外迎面而来是一阵扑面而来冷风、接着断电、周围漆黑一片、只靠随身一支小电筒自救、这时天色慢慢揭晓、走到近郊一瞧、近街一排双层店屋东歪西倒、街上一片混乱、都是逃命人潮的叫喊声、好似大祸已来、我已吓得不知如何、也跟着大夥盲目奔跑、只听旁人叫喊、不要靠近大幢建筑物、有人却不幸掉入刚裂开深入三尺沟渠、大乎救命。

在一间倒塌的超市外、停着数辆闪着红亮警车、警察正捕着数位年青人、因他们趁着混乱逃进Supper Market偷劫、反正闲得无聊、我也挤在人群中看热闹。过後警员把那里围、禁止闲人入内、看热闹的人群一哄而散。

在街上毫无目的溜踏、以手机拍下眼前的灾後惨景、灾民风餐露宿、有点疮痍满目的感觉、这时家里来电问及情况、原来於[Auckland] 的二姐早在地震发声时、已电告远在砂拉越父母亲、害到他们一夜无眠。我却因惊吓过度而忘了向家人报平安、而引来一阵子的谴责声。...

回到住家却完好如新、Thanks my God、否则要与街上灾民一齐露宿街头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打电话到蛋糕店、本想自我庆生、电话却没人听、後来想及那间蛋糕屋说不定在这次地震中早已[完蛋] 了。所以那夜只好过着没有烛光的晚餐。

过後Face Book 忙里偷闲、话题总是离不开地震、基督诚也因7.2地震而闻名於世。老爸也沾了它的光、提及我人家总是把我的名字与基督城连在一起说声：[哦！就是他。] 走过人生廿四、在地震灾区走过、必竟增多色彩。据悉基督城也曾於80年前发生过类似地震。过了几天、老妈还在叮咛：以後灾场发生抢劫、你不要傻呆站在那里、以免涉及。那时我回到住所、还有余震、每隔几秒总是地动山摇、也是我欲奔向大门逃命的时刻、我却自我安慰在Face Book写着：

每隔几秒、总有被按模的感觉、真爽！实事上我真的求助无门、欲哭无泪。灾难时刻最怕没亲人在场。总之人在异乡一切只好自力更生、有谣传将有二次地震来击夹以台风到来、情况比这次严重、看来只好风来筑墙、水来土挡。家里俩佬这几天像热锅的蚂蚁团团专、我们都是他们心目中长不大的孩子、这几天上学校去、话题自然离不开地震、当地人很自豪他们的妨震措施、在七级震中居然零死亡、…夜间依然戒严、有些地区还没恢复电力供应、严如死城。在资料中寻及：

　[　历史上新西兰曾因地震严重受灾，1931年发生在北岛内皮尔的里氏7.9级地震和1942年发生在惠灵顿地区的里氏7.2级地震，分别造成了大量人员伤亡和建筑物严重损毁 ]

经过这次灾难、我深切感到家乡的可亲、在诸多天灾人祸、砂拉越避过台风地震、应该被视为人间乐土吧！

 

一日健行 石雨

一日健行                     石雨

如果想出外走走, 尽管走出门, 选一个方向, 往山的方向就行. 无需特别的策划, 大费周章找车和导游, 也不用赶行程, 或在天黑之前翻山越岭的压力. 只要选一个塞子住下, 然後慢慢赶路. 也许20分钟之後, 便听不到人声喧嚣, 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偶然也会遇到村民, 羊群, 或同路旅者, 陪着自己走一段路, 或一路上只有孤独的自己.

一日健行在山里, 並不难走. 无需特殊装备, 因6月至9月中, 在拉达克, 旅者不多, 可依个人习惯即可, 其他期间气温较低, 要注意保暖. 防晒油, 遮阳帽不可缺, 因为高原阳光强烈, 风很凉, 没感到阳光的毒辣, 很容易晒伤. 矿泉水, 水果不可缺, 可补充水份. 可依据个人嗜好, 准备巧克力, 肉酱罐头等热量食物, 增加体力.

乾粮若有果酱面包也不赖, 水煮蛋也行. 马玲薯, 淹泡菜, 也可增加食欲. 高原白天晚间气温相差大, 容易着凉, 防风衣不可缺.

徒步是自己对大自然挑战, 至少它沿着山路走, 没有登山崖绝壁那么危险. 我在不丹徒步队伍中, 就如行军一样, 大家自备睡袋行囊, 粮食帐盆均由毛驴背着满山跑. 晚间我们都睡在河岸, 倾听潺潺流水声, 若半夜下起风雨, 将不堪设想. 因怕河水高涨, 大家只好折下营帐, 搬到较高的营地. 不过有经验的导游总会选个适当的地点, 夜间就是刮风下雨, 我们仍然安眠无样.

徒步最让人兴奋的是早餐, 导游与厨师早已准备桌椅, 把茶与热咖啡, 面包鸡蛋摆在上面, 让我们饱尝一顿之後, 第二天的行程就开始了.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树上鸟儿吱喳叫个不停, 让我们拉近距离, 接近自然.

冬至夜 十四行 石雨

冬至夜 十四行 石雨

雨飘飘

不见风雪夜归人

搓汤圆岁月

已是每年今日旧话

时至今日

不禁问及

吃汤圆

为何选在节庆

没假期

冬天来了

再见风雪夜归人

它只你多年来

心灵窗下的期待

冬至夜

[22.12.2010]

圣诞红 石雨

圣诞红                                                  石雨
不丹之行, 在山路中突然见到路边长满盛开红艳艳的圣诞红, 心灵的圣诞节快来了.

圣让铃声已稍稍降临, 今年北方降温, 大片雪白覆盖了大地, 孩提时代的圣证老人骑着就车, 临窗而过, 真是高处不胜寒, 怎么也不引起昔日的诗情与漫.

昔日同窗好友, 也不知他们是否还在点属圣证联欢, 昨日接到加拿大陈老E-Mail, 邀我夫妇到他那儿过圣证, 庆祝跨年. 妻说受不了当地的严寒给予谢拒, 我却心中老感过意不去, 陈老是我早年移居到枫叶之国的同学, 先在那里半工半读, 後成家立业, 落户那里, 最有意思当年他寄给我的圣让礼物不是什么, 而是一片枫叶, 让我高兴了半天, 把它当着书莶藏於书页, 日子一晃就过, 岁月真是不是临人呵! 如今陈老年过半百, 总爱怀旧, 苏说我们不如相约在香港, 选个秋高气爽的时日, 苏早年回大陆, 文革时移居香港, 回不了砂拉越, 却每晚说梦话, 几时再度与老友相聚, 我说就来吉隆坡聚一聚, 他们都嚷着那里空气污染, 我说反正我在金马伦高原空着渡假屋正闲着, 欢迎大驾光临.

我们这一代人, 都走一甲子, 若能相聚叙旧, 则是人生最大的写意, 选个假日, 只不过是最佳的借口吧. 看到圣证红, 妻突然提及明年相聚在不丹吧, 我想她一定又在回忆不丹那段令人怀念的日子.

在都门[IKEA] 看到圣诞红和圣诞树的摆卖, 心想吉隆坡人过圣诞也够语张, 买个圣诞红小盆景着为共日的点缀还行, 买株一丈高的圣证树, 也不知要摆在那里? 不过Shopping Mall 的摆设又另当别论了. 别以为这些真实的点缀品来自瑞典, 其实那些圣诞点缀品都是[Made In China].

旧店屋…

旧店屋…




我在桑坡小镇[SONG]暂住过、对那里旧店屋有深刻印象。早年[50s] 桑坡小镇只有一排木造二层楼店屋、楼上住家、楼下前半部摆卖店面、及收购土产、还有用木板围起小空间、当着帐房使用。间中饭厅、後边当着厨房、厕所及冲凉房. 楼上特搁制搂房、方便来自深山内陆访客使用。这些房客则是店家的长期客户, 他们是土产的供应者、也是店家的长期固定客户。

桑坡小镇、位於拉让江[Rejang river]上游、加帛[KAPIT]与加那逸[KANOWIT]之间. 早年欲上加帛交通非常不便、搭木制船[俗称摩托逢逢] 、也得在桑坡小镇隔了一夜、第二天清早船才开向加帛、。说来欲上加帛、则在船上隔了两天一夜、那一夜就在桑坡小镇渡过。上游人欲访诗巫[SIBU] 拼不易、交通只靠水路。

说及桑坡小镇的旧店屋、令人想及早期福建[主要安溪人]移民、他们过番南来落户至此、也把他们的生活习俗带来、例如拜天公、七月中元节…反映最明显就是在建造店屋上。我说过这一排店屋人家、都是至亲至故。他们防人之心人人谐有。特别面对来自[砍人头] 部落。因此在他们店屋楼上都设有暗门互通隔壁间着为逃生之用。搂上前房角落地板另有弦机、掀起板块能窥视[五脚基] 【Five Footway】及大门一切动态、如有必要还能倒下硫酸剂、热开水对付来击者。这些概念都是来自中国福建闽北[土楼]抵制土匪] 的制法。因为店搂沿岸而建是方便货运. 而妨人之心在这荒无之区则取之唐山概念。当时木盖楼屋只是暂时性、待钱赚够了就回唐山买田地娶老婆。他们的理想与当时过番根本互相矛盾。只是在他们印象中、这荒无人烟之地根本不是人间居住的地方、生意托歉、刀枪讲话、遇上歉收更是难上加难、再说这里天气浩热、热带疾病几时夺人生命易如反掌。

谁知久而久之、这些唐山客逐渐适应当地环境、其亲属也跟着而来、因为家乡每年旱灾连连连…

这些屋楼本建於桑里江口[SG.SONGLI] 、二战期间联军飞机一粒连烧弹把它烧为平地。日本鬼子没死一个、却让这些无故平民百姓遭怏、上头预妨联军飞机、下边预妨土著砍头抢劫、战乱给他们带来创痛的回忆、唐山回不了、八年抗战、四年内战…人间一片哀鸿。於是二战之後重建就落户在对岸现址。受了历史的教训、他们把店屋建成土楼妨敌摸式、形式仍一字形店屋沿着拉让江而建。

店屋历经砂拉越殖民地时代、反殖斗争、到砂拉越加入大马独立时代。八十年代、正是农曆八月十五、大家正庆中秋节突然发生火患、烧毁了一排店屋、损失掺重、那是桑坡小镇最悲痛的记忆。…

水灾杂忆

水灾杂忆




近日大水又来侵犯诗巫、黑区一片泽国、诗巫人有水灾记忆已超过半个世记、早已见怪不怪。怪谁呢？怪天怪地怪老祖宗、不用多心了、反正适於政客喷口水、上报亮相一副天下人之忧而忧、以劳取政治资本。

水灾虽然带来负面效果、也有正面效应、诗巫黑区、水沟杂物阻塞流水不通、大水一来、把沟中杂物随潮退而冲得一乾二争、那是一种自然的洗涤剂。再说拉让江沿地、随着河水氾滥、水退留下泥渣对土地起着肥沃作用、对农民耕耘那是一种自然施肥法。

再说水灾也带来浪漫的回忆、记得孩童时、大水来时总是衝着马来人开斋节而来、大人总是议论天意对付亡国奴、在殖民地时期、土著都没经纪地位、一般世俗观念都不认同他们。大水一来淹没附近田野菜甫、那些土著赶着潮来时把所种的青菜、廉价收割贩卖、表哥心地善良、买至以小船载送给亲戚朋友。那天表哥小船划到屋前楼梯阶前、船头放了一大推鲜绿的青菜、母亲说：[这些青菜可吃上一星期了……]。

给人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洋人家居上南兰律[Upper Lanang Road] 、在水[路] 中驾着一辆水陆两用汔车而过、沿途总是引起一阵欢呼声。我与同学陈树南在水中溜踏、无意中闯进马克律[Market Road] 五脚基[Five Footway] 、见一走江湖的潮州佬提着一木箱盒、打开一看里边都是二十多条黑黄双色的蛇只、蠢蠢在动、令人惊叹、原来他把这些大小蛇只放在水中游、引起众人围观。

水肖退时正是玩水的时刻、大家成群结队、在路中央毫无目的地溜着。长桥那些孩子脱个精光跳入水中、像水鸭在水中潜入潜出。夜间有人划船而过、船前放只小灯、闪闪烁烁、顶富诗意。更有干榜男女水中散遊、手中怀抱吉打、趁着夜色、匆匆而过。….这一切的一切唯有大水来时、让人怀旧。



[记得大水在八十年代来侵犯、那时在下身穿短裤衬衫上班、巧遇资深摄影人蔡宗贤、他正忙着拍摄诗巫水灾街景、当时他也是摄影发烧友之一。那夜放工回家、已是晚间九时过後、整条银行街形成一条大河、水势汹涌澎湃、好恐怖呵！没办法只好溜水回家、以路灯为记一步一步走回家、沿途没见路人、到家时已是晚间十一时了。现在回味起来、已是30多年前的记忆了。]

有关 侯越英校长二三事….

有关


侯越英校长二三事….





我与侯佬相识在中学, 他是我的学弟. 我念高中时, 他还在初中阶段.在中华中学时, 大家居住又不远, 由於我们都喜爱相聚骑脚车, 而成了知心的朋友, 那时初中年纪同学对高斑学长都有莫名其妙的敬仰, 以为交了高班同学就高人一等, 我们也喜爱向低班同学呼三喝四. 後来高班同学受了局势影响, 纷纷组织学习小组, 名为向低班同学补习功课, 实为贯澈左派思想. 从此同学之间划清界限, 我与[校长] 交往也画上了止休符.



再次与校长相见的时刻, 已是廿年後, 我为了恶补古诗词, 走进了[中华文艺社], 当时[校长] 是负责古诗填词一课, 我是他的学员. 有次他喜笑对我说:[ 中学时期, 你教我新诗, 想不到二十年後我教你古诗词, 真是风水轮流转]. 想不到他还记得我们中学相聚趣事.



据我所知[校长], 中学毕业後, 考入师训, 从此执起教鞭, 在中华小学, 他是小犬的训育主任, 後被调职远在加那逸县一小学当校长,[校长] 一名由此传起.

在中华文艺社旧址[ 福州街], 我们与文友有一段相聚论文讲课. 那时他已在教会任职, 也曾远赴中国大陆, 美国西岸旅游. 有时也聊起途中趣事. 他手中所戴的古雅手表, 则是购自哈尔滨市, 一俄国人店铺. 他说在美国西岸人家进赌场是傅手气, 他与朋友却大快朵颐, 免费尝尽场内美食.



校长个性活泼, 来自宗教家庭, 父早逝. 中学时代我远赴拉叻河一带, 就在一小学宿舍发现一本早年校长留下的一本有关马列主义研究的著作, 听说该校昔日校长正是侯越英的老爸, 事後我问及他的老爸是否是早年中国马列主义追随者, 他笑而不答. 在与他交往中, 得知他家中存书万本, 大半是[五、四] 时代文学作品. 其中还包括七十年代星加坡出版刊物；[荒地] 、[耕耘] 、[文艺报] 等. 有时言及, 他显得异常冷莫, 没有公开借阅参考之意, 过後也不了了之. 校长过世後, 其家人把这些书付之一炬, 诚为可惜. 校长也在[前锋书局] 呆过一段日子, 我会接触台湾文学, 也是由他推介, 当年我们会疯魔台湾作家如三毛, 琼瑶, 余光中... 等人作品都与他有关.



在中华小学执教那一段时日, 部份老师常爱到学校对面舞场[厅]跳茶舞, 校长也是热衷之一. 结果有些与校外人士察出火花, 这是後事暂且不谈, 不过校长所言一语, 与其共舞同事萧x只宜当情人, 不宜娶过门, 令听者哈哈大笑促见校长也有幽默的一面. 不过萧x文笔杰出, 是一个可造文艺料子, 人有点长似胡茵梦. 就是与校长擦不出火花.



有一次加帛快艇发生意外沉没, 正是校长每天远赴上游执教那一辆, 後来证实他显不在船内, 让人涅了一把汗. 据说那天清晨他到了艇上突发觉脚下所穿一双鞋, 货不对办, 回家改赴第二班船, 逃过浩劫.

有一次我问校长几时再度开[诗词班], 他笑而不答. 过了许久我才知有一位嚣张女学员当面告知校长她所写的诗词不得更改, 弄得他难於下台. 令人感到奇怪这位学员即然前来学习, 又不服主讲者论点, 像是来下挑战书, 从此校长从此封笔, 再也不见他吟诗作对了.

在桑的一段时日。…..

在桑的一段时日。…..




为了摄影我深入了基地巴河[Sg.Katibas]一段时日. 桑坡[Song]小镇就在基地巴河口, 镇上人口不多, 都有亲属关系, 大半是来自中国福建省安溪县, 他们所讲的闽南话, 却另有一种腔调. 据说安溪县虽在福建沿海一带, 间中隔了一座大山, 与外界脱界, 形成三不管穷乡僻壤地带, 也是绿林草莽英雄好汉出没之地. 我所知的一家族成员,其中一个号称[双枪英姑] 就是当年腰间插着双枪专门打劫地主富豪的巾帼英雄, 後风声鹤唳, 改头换面与家人逃到南洋. 落户桑镇务农. 别看她整日杆着锄头在田里耕种, 默默无闻, 其背後却有段不为人所知的辉煌一页.

长久隐居那里, 也结识了一批年轻後辈, 有些什至来自诗巫[Sibu]. 其中一位姓叶前辈还是当年[青年社] 左倾团体的极积份子, 五十年代该社团被英殖民政府查封, 该社成员大半回国参加[社会主义建设], 只有他与少数人留下来. 为了生活他什至流落到[州府仔]. 与他闲聊最爱听就是有关[青年社] 一段古. 他说当年设於诗巫马克律[Market Road,Sibu] 的[青年社], 原名是[青年协进会], 是一个爱国的青年组织, 其活动包括了办夜校, 组织合唱团, 戏剧表演, 阅览室…会场上还高挂毛泽东画像及五星红旗. 每当十月一日国庆节大游行, 沿途大跳秧歌舞…..。那时宗祖国最先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 其殖民地政权也不反对当地华人效忠祖国. 後来出尔反尔, 封闭了第一间进步团体.

别看桑坡小镇, 却是卧龙藏虎.六十年代就产生了不少杰出人物, 如律师, 医生等专业人士, 当年人联党的土著成员也非常特出, 其中有一位名叫[尧弯] 的伊斑领袖被冠称为[机关枪], 他一上台讲话可横射台下观众一百分钟, 是煽风点火的高手. 在六十年代反殖斗争最需求就是这种溢于言表的人材. 当年党活动最活跃地区就在这里.

桑坡小镇, 青山绿水, 一片自然景色, 令人心宜陶醉, 我最喜爱桑的清晨景色, 烟雾弥漫, 漫山遍野无边际, 偶而江边引来一叶扁舟, 如诗似画, 我的摄影得意佳作, 多来自当年沿江一带. 有时夜晚到江边垂钓, 或黄昏看夕阳, 又是另一番生活滋味. 若遇水果季节, 山猪肥美, 人人丰衣足食. 桑坡小镇商人靠土著前来售卖土产, 土著也趁此买些日常用品返回长屋[Long House]. 那时镇上古扑盎然, 一片祥和, 犹如世外桃源. 我则是桃源的追随者.

由於镇上民风扑素, 偶而来了巡回[电影船], 镇上立即引起高潮一阵, 先由镇上年轻小子带头向店家募捐, 多少不寡, 黄昏过後, 高挂树下白色银幕, 立即现出观众喜爱影片. 幕上放映热烈打斗画面, 幕下观众闹烘烘, 小孩叫卖声, 大人言长说短, 混淆是非, 是露天电影场的最佳写照. 待影片接近尾声, 也是深夜时刻, 岸边立即引起一阵子返乡人潮, 这些来自长屋的观众也有归巢的时刻. 大光灯灭了, 镇上恢复了昔日的安安静静, 河边只留下一条寂寞的[电影船].

桑坡小镇, 也有历经风雨时刻, 那是六十年代动乱时刻, 驻扎了古克军团. 他们一到来, 镇上如临大敌, 弄得人心惶惶. 不过这些兵团多派至河尾巡逻, 这些来自高原部队, 不惜水性, 往往溺毙河中. 镇上也因这些天外来客, 改变了他们意识形态, 莺歌燕舞的呈现只不过安抚兵哥寂莫之心. 当然柑榜花样年华少女与外来客擦出心灵火花在所难免, 也引来一阵骚动, 待这些兵哥返回时只留下一颗落失心灵.

镇上一别已廿年头, 拉浪江头水已独黄, 基地巴河, 伊干母列鱼[Ikan mulia]早已失去踪影, 青山不在, 绿水难寻 小镇已失去昔日风采, 唯有在梦里寻至. 抚今追昔, 摄影画面是我最珍贵的回忆. 基地巴河, 你是我心灵的创伤, 悲痛的记忆.

有闻昔日老友近日探访基地巴河, 有[人面桃花] 的感觉. 令我想及崔护诗云: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家有河东怒狮….

家有河东怒狮….






家有河东怒狮, 正如大门贴了一张鬼符, 妖魔鬼怪都不敢进入. 让里边的人住得安心理得. 有一天, 河东怒狮远出, 家中大妖小怪立即出现原形. 各别画出山头占为已有, 这就是山头主义. 几时门符掉落也没人注意, 怪不得妖风四出, 吹得人人好似处於寒冬腊月, 不寒而慄. 家中不能没有河东怒狮坐镇, 否则奚飞狗跳, 杂乱无章. 正如民主过後是独裁, 独裁之後又倒回民主程序一样矛盾. 人心求变, 变化无常, 变化莫测, 也令人不知所以然.

家有河东怒狮, 是一个很好的挡箭牌, 一切谢拒不改, 改变有救必应,莫须感到懊悔, 只要把手往後一指, 指的正是双手插腰, 双目怒视, 正是在下[河东怒狮], 来者一瞧总是逃之妖妖.[ 河东怒狮] 总是扮坏人, 好人好事总轮不到家, 总是讨人厌. 也许是命运安排, 不由得选择.实际上. 河东怒狮, 不易扮演, 好人都被扮完, 坏人不得不由你, 再说没有坏人来承当, 那能显出好人的杰出. 没有鬼那有神. 在坏人干尽坏事浮出台面後, 紧接就是铺张好人好事了. 这世道, 扮人扮鬼都身不由已, 见人说人话, 见鬼说鬼话皆是一般普及的人际关系, 若是见人说鬼话, 见鬼说人话, 则反逆其道, 给人垂弃.

提及家有河东怒狮, 心里有点怕怕, 也不为什么, 一切课题总是碰了一鼻灰, 吃了闭门羹. 所以坏事专千里, 只要怒狮不在, 一切有得榷商, 趁在怒狮回门之前, 就是也涅了一把汗,也得把好事坏事都干尽, 待追究时, 木已成舟, 钣成米. 看你怎么办?....... 夜猫子自言自语

台北光饼

台北光饼




台北光饼, 让我思乡欲绝

你说渗了糊椒粉

是否来自砂拉越

让我伤心欲哭另添
乡愁
                                                                                                                                                                                 北台北司机

驾着一个砂拉越的梦

梦里呢喃

犀鸟乡情摇曳

依然挂着一串串

光饼

好似在昨夜

台北光饼, 让我心伤欲绝, 欲绝

[Photo by Menglei]

狗眼看世界

狗眼看世界




诗巫是一个对付[狗] 最严厉的地方, 不论何处绝不允许野狗来撒野, 不论有牌没牌, 在路上若遇到[捕狗车], 准是遭殃. 因此引起狗主妈声四起. 於是把它们的狗儿都取名为[Robert and Jennet], 不为什么, 只为发愤心中不满. 所以在市街上常听上狗主臭骂Robert and Jennet声, 可怜狗儿成了主人的出气筒. 狗有狗的世界, 人有人的世界, 不知为什么人要立法来制狗儿. 若是有一天狗儿当政, 是否也要立法来制人呢. 这世界真是人鬼不分, 若有不明身份人物到访, 狗的双眼立即分办来者是鬼? 是人? 因为妖魔鬼怪均爱披着画皮到处走动. 有人说打狗骂主人, 一点也没错. 有听说小人当道, 奚狗升天, 这不是无稽之谈. 当小人得道时, 狗儿也变了身份, 永远走在主人身前, 就叫[走狗], 躲在身後摇着尾巴, 显着一副讨好面孔[狗也会笑, 你相信吗?] 一定是哈巴狗. 从狗相也能见到主人的内部心态. 当人说你身边狗儿真可爱, 准是马屁精. 当人说你身边狗儿真可恶, 你得小心妨犯, 因为对方是真枪明刀来挑战. 曾见过有人警告:[ 你再不走我就要放狗咬人!] 狗也杖势欺人在那里狂吠, 形成人狗统一, 有如变形金刚. 因狗善解人意, 所以一般上人人爱狗如命, 有人会为丧失身边狗儿如丧考妣大哭三天三夜, 登报寻狗. 当然小姑独处, 天天与小狗为伍, 那准是甭嫁人了. 所以女友生日, 避忌送上小狗. 以妨分手. 却记, 却记…如今随着生活提高, 狗只医院, 四处林立, 狗医看病提药比人贵, 真是人不如狗. 谁叫你生在太平犬时代, 而忘了自家是乱世人. 记得早年有一本地下书名叫[神仙、老虎、狗] 写尽人间百态, 精采无比, 想不到狗也占了一席, 与神仙, 老虎比美. 狗本有九条命, 均是[九] 与[狗] 在闽南民间话语是同音.[ 三六] 加起来是[九] 也是广东话语狗的同音. 若是在摆摊上见到3与6, 则是老饕最爱. 只是爱吃狗肉总给人没有文化印象, 见不得人, 君有见到挂羊头卖狗肉的贴子吗? 那是对狗一百巴仙的眨之, 有谁想及[狗尾续貂],[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佳句均出自人言, 足见狗与人之间两极化.

……夜猫子自言自语....



 
 
 
 
 
 
[Young Sun photo]

别再浪费食物,大嘴巴

别再浪费食物,大嘴巴

早上路过干盘面摊, 见过四盘只吃一口就走人的四个小伙子. 心想是否太浪费食物了. 据统计邻国每天浪费食物推集一个足球场大,13层楼高面积. 足见在现实社会中, 不是存在有人三天一大宴, 两天一小桌. 食物在他们口中已失去文化的含养, 人家赴宴旨在应酬, 桌上食物只是摆个样子而己. 再说那区区四盘干盘面又算什么呢? 人类浪费食物己到达不能挽救的地步. 翻开报章, 及电视画面, 处处天灾人祸, 缺乏就是水和食物. 我们的e时代人太缺少这方面的知讯了. 在都门IKEA 餐听就见到一个友族家庭浪费食物的状况, 桌抬摆满奚腿, 炒面, 饮料, 只是吃不到1/3就走人. 看这又不是一个富裕家庭, 怎么又是这样浪费食物呢. 反而看到一位著名艺人老婆, 每次把剩余食物带回家, 十分环保, 令人尊敬. 有人说, 满人在作天在看! 浪费食物会遭天谴. 你相信吗? 地球己生病了, 浪费食物是一种破坏环境保护. 爱护地球人人有责.---- 夜猫子自言自语---.

筹备会主席

筹备会主席




为了一粒臭苹果的推介礼, 我们成立了一个筹备会, 包括了主席秘书等人, 名单刊於报上. 阵容非常强大. 谁知那天到了会场, 却不见半只人影, 莫非我记错了时日. 打了手机给筹备会主席及秘书, 不见回复. 最後终找到主席, 原来他在K.L.,他说一切都交给秘书, 再次找到了秘书, 她说主席根本没提及. 主席与秘书互相推卸责任, 最後双双关机. 推介礼一定要举, 况且来宾已相继到了会场. 只好硬着头皮叫他们帮忙, 挂布条, 贴海报, 摆桌椅. 一切就赎, 推介仪式如期举行. 事後有人提及那是一个奇特的推介礼, 主席是他, 总务是他, 其他工作人员呢? 谁也答不上上述疑问. 更有人提及那粒[臭苹果] 值得推展吗? 怎么我不知世上有这么一粒臭苹果. 臭苹果己排在你面前, 只是你的嗅觉有问题, 哦! 不,我本身就是嗅觉大夫….说来你的[嗅觉大夫] 招牌 要拆下来罗. 别忘了, 人家行医县壶也有几十年了, 拆招牌也得看看牌资几年才动手. 再说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人家老祖宗也曾在地方上干过一番大业, 小恩小惠. 就是有人不懂感恩, 连狗不如. 你要叫现代人感恩, 休想! 你又不是神, 我们只对神感恩. 所以现代人都是一只只太阳底下漫步的[无人情狗儿]. 它们可以为了啃一根骨头相争了半天, 人家却习以为常. 因为这是人狗不分的世界. 当今世界天灾人褐, 人人都想作太平犬而不作乱世人. 当年讥讽太平犬的人其命运下场也不见好过乱世人. 只是世间只有人笑狗, 却不见有狗笑人. 有人说狗咬人不是新闻, 人咬狗才是新闻. 天天见报究竞有几则新闻值得读, 大家还不是一览而过. 正如日子一天过一天, 却要天天过. 每天看报, 只是一种生活不能变的後遗症. 在知讯发达的今天, 报章己不能代表一切, 在[言论自由] 框架下, 有时难陷入人为陷井, 井底之蛙不是我愿, 但井然有序则是我所求.

我一生中所遇到几位经理人…..

我在银行界服了32年, 退休时吉隆坡总行经理还亲自出席我的退休宴, 在会上他掌声不是为我荣休而响、是为台上总行经理而拍. 商场上装样子而己.

在这卅二中我付出了青春代价, 回馈是什么呢? 连我自己也不明白, 还好老爸生前给我留下一些资产, 要不我早己变成太阳底下一条狗. 这社会顶现实., 那些平时顶熟的户客一听刭你退休态度立即显得冷淡异常, 形.同陌生人, 还好我为人平时并不贪小, 要不见人如见鬼, 逃之夭夭.

我在银行界服务了32年,在这人生历程中, 也见过受人尊敬的[经理伯]. 首位见过经理伯几乎是我父辈人物、他是老板的姑丈, 正经八百, 行尸走肉, 盲莶行内文件, 其属下则是忠心耿耿, 一副奴才相. 所以在业务还算平平,保守中维持平隐. 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在外也参与木山业投资, 每年分红几万元, 无形中为自家口袋增资. 突然有一天背侯站了一年青人手提公事包, 说是来顶替他的职位.. 睛天霹雳, 让这在位几十年的经理从椅子摔了下来说拜拜. 可见商场上的人际关系形同敌国, 早年裾带风失效时依然照砍照杀, 形同江湖.

来了年青经理, 容光焕发动机关枪, 新宫上任三把火, 来了一番大革新. 从行政至鸟比. 他在办公时间形同皇帝, 人际关系更不用说, 那次我的同事蔡月亮祖母病重欲返乡, 伸请事假, 被扫了一顿, 工作超时没有津贴, 想津贴准碰钉子. 整天坐在办公室内愁眉苦脸. 不久之後, 那此豕朋狗友遂渐出现, 整天与那些[狗子会] 的狗子来往, 引来一批银行澜帐. 不久被调之他行, 仍然呼风唤雨.

接下来是一个过渡经理, 来自古晋总行一小人物, 马屁精. 不学无术. 当然人人看不起他, 他也心知肚明. 不过他整人, 排挤人手段一流. 因为他是[经理], 大家也不敢豆腐碰石头. 不久突然调回古普, 不久也听说提旱退休.

接着而来的经理, 说是专业人士, 却一个比一个差劲, 并没给业务蒂来杰出成积, 反而带了大批呆涨. 这些经理伯都是年青一族, 吃喝玩乐满不在乎,其中一位经理还请了病假, 远赴菲律宾豪赌. 买了名贵汔车横冲直闯, 还发生了车祸. 不久也被调至西马. 另一位则移民加拿大又吃回头草, 说那边气候太冷受不了. 在他移民加拿大时行里就谣传他卷了银行巨款逃亡国外. 他再度回归谣言自不攻自破, 其实他是一位备受员工爱戴的经理伯. 前不久在古普自行驾小型飞机撞坠机正是他, 他一生中充满挑战, 却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其他那此副理持着地位, 作威作福. 贪小便宜, 不值一提.

随着时代改变, 经理伯的日子, 风光不在, 银行工作再也下是铁饭碗. 银行操作日益电脑化, 每间银行都在闹员工过多. 再过几年, 银行早已不用员工了. 人类是否要返回工业革命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