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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April 27, 2011

一张旧照片、一则旧事…… 宋志明[ARPS]


   

一张旧照片、一则旧事……                宋志明[ARPS]

心中在寻一张旧照片、那是50年前[学生时代] 首次走访石隆门[Bau] 仙洞[Fairly  cave] 的记忆。那时我们是攀着树藤而上、到了洞口引面而来是一群掠惶的蝙蝠扑面而来、让人惊叫不己、大家把准备好的火把燃点起来、鱼贯入场、进入洞内。在隐隐约约中、眼前中的乳钟石呈现各异的形象、令人叹为观止、涧中偶而传来水滴声、似虚似幻、让人感到眼前景致非人间。在首领引导下、曲曲弯弯、走出了一个午後。
仙洞走过後、也曾访过[鬼洞] 、[风洞] 。到了[鬼洞] 不是怕鬼不敢入内、因被劝告洞内有倾斜倒塌的危险迹象、只好在洞口张望、[鬼洞] 让人想及早年石隆门矿工反对白色拉者的历史事迹、石隆门起义矿工由石隆门南下攻打古晋[Kuching]、拉者深夜跳进砂拉越河[Sarawak River] 逃生、得救於王长水[Ong Tian Chui]、才保留一条老命。[因王对拉者有恩、殖民地政府於一条马路以他名字命名] 。後拉者护用土著反攻沿途烧杀占回石隆门]、把男女老少赶至鬼洞、以火烧至、在白人历史撰写把这些被杀害的冤魂称为[Antu] 、於鬼洞提及昔日历史血海深仇、不禁令人稀嘘。站於[风洞] 洞口凉风阵阵扑面而至、又是另类的感觉、洞口有一条小河、水流湍急、给人印象深刻。心想来日有机会我将划一条小船再次走访风洞、与风话旧。

匆匆而过     我的婆罗洲热带雨林记忆片断

为了摄影我与发烧友疯狂地走过婆罗洲热带雨林。为了寻找野胡姬我什至迷失在深山野林、差点丧失生命。年轻时代生命也不知为了什么那么疯狂过。在婆罗洲雨林、我曾与土著过着风雨日晒的时日。
在七十年代、我曾深入拉让江上游、从加帛[Kapit] 趁快艇赴布拉甲[Balaga] 再顧小舟逆流而上经过三天两夜露宿风餐、不见人湮的行程、半途带有枪枝的土著响导、遇上过河山猪、展开一场血腥腊杀与争扎、才至Long Murum、夜宿R.Apan。这里周围环境、一片世外桃源、民风扑素、农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对外来游民、充满好奇、犹如另类。这里山明水秀、自然景色宜人、这一带居民都是由印尼边界移居过来、没有合法身份证、所以被限定居於固定地方、一个月只能往布拉甲购买日常用品及气油。长屋中间有一聚会场所、被当课室及礼拜堂、牧师兼职教师、课本则来自印尼、老师工资以稻米计算、在没上课的日子、老师依然下田劳作。当夜我们来到还受到热情的款代、载歌载舞令人感动。他们的日常生活动态、都成我们谋杀菲林的机会、当然我们也不是白住白吃、每人交了十元给屋长他自有安排。
在深山野林之行、无意间累集了不少[森林经验] 、河上行必顧有经验的船夫及助理、助理於船头看水纹、就知河水下藏有暗石、指挥船尾舵手如何避过危险。偶而遇上浅滩、他得立即跳下水中忙着拉船、再不行我们这些搭客也顧不了水湿一身、也要下船助他一把。内陆之行、要准备两大油筒气油、富有经验的船夫都会估计、在半途他们也会把多余的汔油收藏於河边草丛中、以备回程中用之;别看这些内陆川行的船夫、他们有超强的眼力、能看水中一物一木、凭自觉也能体会岸上野猪和野鹿不同脚步声、这时他会把船慢驶或停下、准备腊物出现、说不定我们又有一顿美菜佳肴的烧烤。夜宿岸边沙石上、必定要不断烤火、以妨夜间鬼怪出没或野兽的突击、夜间从不到河边冲凉、以妨鳄鱼攻击。这些都是内陆生活经验、我们入乡随俗、不得不尊守。
提及鳄鱼搬家也有一段古:据悉近年拉让江下游、航业发达骚动了[BIYA] 清梦、加上捕杀鳄鱼日益增多、於是鳄鱼只好迁移到拉让江上游小河、另筑新巢。也有人谣传在第二省鲁巴河[Btg.Lupar]有白鳄鱼的踪迹、只要它浮现水面、那年行情大好、丰衣足食、究竞有人见过白鳄鱼吗?它只不过是长屋流传的神话。其实你到过长屋、一定有听过有关鳄鱼的班顿搬唱在夜间的长廊。我也在加帛街场听过有关山猪群夜间游过河的事迹、透过迷惑不解的烟雾、山摇地动、让人看傻了眼、後来我在加帛长屋长老口中也听过类似的传说。
总之传说也丰润了我们雨林的鬼异、增加了它的神秘色彩。如果你没到过婆罗洲热带雨林、你根本无法体会到地球绿色肺部的存在与重要。据联合国统计婆罗洲热带雨林拥有千种以上适用于药材、千种动物居於那里造成生态平衡、只是拉让江上游兴建大坝、加上乱伐木、导至河流改道、河水浊黄、大雨一来酿成灾害、那是大自然对人类的报复性、与诅咒。居於拉让江下游的子民请保重。
[曾走访摄影大师KF Wong、据他  的雨林记忆、曾在一普南人[Punan]部落见到一幕惊心动魄普南妇女生产过程、大师是冒着生命把过程拍了下来、族人本想阻止、大师人头保证、若发生事故任由族人处之。结果孩子生下母子平安、大师逃过一劫。] 这张相片後提名[雨林生产] 展出引起轰动一时。我是受到这张相片启示而走进婆罗洲热带雨林。

相片背後的故事。…
每张相片都是作者[摄影人]血沥的杰作、背後都是一种回忆、一则故事。与摄影人聊起昔日的摄影经历、都由一张相片开始。影楼摄影师的专业拍的都是挡案相片、着为纪录没有什么创意、千篇一律、相片的开始就是着为纪录的证据、後来才发展为艺术作用、所以才有摄影家之说。
我们欣尝一张摄影作品、先由画面内容呈现开始、涉足其间、就是光与影的结合、色调调和、引起观尝者所动感、而产生感性的认识。这就是我们所谓[一则故事] 的来源。有时在影展中、细听摄影家的话常、也能瓣别作者的风格、和艺术作品的风范、精华所在。
有时一张纪绿画面、历经岁月、其艺术气质逐渐浮出画面。早年摄影师所拍街头巷尾画面、历经几十年後、随着城市发展、人事变迂再也找不到令人怀旧的昔日景象、於是这些画面已成了经典、被视为历史的依据。早年一批摄影师进入深山野林所拍的土著照片、不论写实或画意、彩色或黑白照片、今日已成为人们珍藏的画面。因为当今文明已冲击内陆山野、再也不见昔日影象。这些早年摄影师的作品部份早已被博物院珍藏。
在一次影展中、与摄影先辈老罗提及他的杰作看似平凡一架停留於拉让江畔的[水上飞机] 、其背後酝酿一段不平凡的事迹。那便是砂拉越殖民地政府当年第二任[Dungan Stewart ] 於3.12.1949. 在诗巫遇刺载回新加坡急救的座机。据摄影师罗日勤[Loh Ri  Qin]回忆说、当时总督遇刺、由於事态突发严重、诗巫陷入紧急状态、人心惶惶、罗佬却冒着生命危险、顧了船只划到江中拍了这张相片。也因那时诗巫还没有民航飞行、市民见到降落飞机也大惊小怪。後来罗佬移居古晋、至到病逝後那张黑白杰作也随之消失。
[水上迎亲] 是林宝昌[Lim Poh Chiang]的杰作、相片拍摄於六十年代、诗巫涨大水娶亲画面、一对新人坐於满街是水的小船上、後面由人推之、地点好似就在打铁街一带、据悉大师冲印後被星加坡海峡时报记者发觉拿去报章发表、引起一阵轰动、也招来相片家人兴师问罪。至今林氏已移民澳洲後过世。当年一对新人也早移居国外。这张相片只是一般水灾画面纪录、因反逆其道而行、给人留下深刻印记。林氏另一张[姐妹情深] 拍的是他一双女儿肩拼肩瞧着一架停飞的古老福客痤机、而引起机场人员的责骂、因为他已超越危险线、随时有生命危险。一架停飞的飞机若缺乏两姐妹背影、画面也显得无味。林氏为了镜头画面而忘了危险、这是一般发烧友的通病。
[後记: 文中提及事件, 只憑记忆, 感谢图片提供老友, 使拙作图文并茂, 另添砖加瓦。] 




[老与少] 本是摄前辈梁克華先生的作品, 在林宝昌名下参加新加坡国际
影展大赛得金牌獎, 而轰动一时。当年林氏与梁克華仝赴加帛拍下相同画面,
只是林氏对自己鏡头角度感觉不满意, 而採用梁克華先生的作品. 而後人張冠
李戴, 引起美丽的误会。至今当年所获得獎状与銀杯仍存在梁氏家中。









当年我们攀着树籐进入石隆门[仙洞] 的时刻, 还是年轻中学生, 如今已各散一方。


                       林宝昌和他心爱的萊卡。









[姐妹情深]
 林氏另一张[姐妹情深] 拍的是他一双女儿肩拼肩瞧着一架停飞的古老福客痤机、而引起机场人员的责骂、因为他已超越危险线、随时有生命危险。一架停飞的飞机若缺乏两姐妹背影、画面也显得无味。林氏为了镜头画面而忘了危险、这是一般发烧友的通病。

 [Among The Dayks]
不但收集作者早年拍自長屋照片, 还有多篇長屋写实报导, 及多首达雅族失传民谣。

布拉甲, 位於垃让江上遊小鎮, 好山好水, 当年欲赴内陆, 还得到加帛有关部门伸请凖证, 才能前往。

[水上婚礼]

当年诗巫涨大水, 黄道吉日已定, 婚嫁不能更改. 林宝昌在拍街景无意中摄下令人怀念的画面. 相片沖出之後被新加坡海峽时报记者發现刊登於隔日报上, 引起轰动。50年後, 听說当年新人早已移居澳洲。

[林中產子]

[曾走访摄影大师KF Wong、据他  的雨林记忆、曾在一普南人[Punan]部落见到一幕惊心动魄普南妇女生产过程、大师是冒着生命把过程拍了下来、族人本想阻止、大师人头保证、若发生事故任由族人处之。结果孩子生下母子平安、大师逃过一劫。] 这张相片後提名[雨林生产] 展出引起轰动一时。我是受到这张相片启示而走进婆罗洲热带雨林。

                  


關於梁克華先生

梁克華(1929~2012)逝世於31•8•2012•享年83•他是藝友相館的創辦人第二代及繼承人,老東家過世後由他與弟弟梁寶華一手支撐至今,已傳至第三代•藝友相館創業於1932年,已走過80年一段漫長的歷史•藝友照相館是家庭企業,當年照相館的運作主要是影樓照相着為擋按用途•詩巫最早的影樓有寰芳照相馆(廣東譚姓人氏所開於打鐵街,現渣打銀行對面)、婀娜照相館(由攝影前輩黄傑夫所創,後改由一客籍人氏接手,因黃氏移居古晉•)上述二家店號早已停止營業;藝友照相館則創業於銀行街聚影樓與住家•六十年代砂拉越陷入反英殖民地政府及汶萊動亂時期,駐紮了大批英軍及顧用兵,這些兵哥閒來無事就愛照相自誤,拿到相館沖洗,是藝友相館生意火紅年代,而首都影社則後來居上•藝友相館後搬遷到甘榜惹姆,因店面直向烏也路,釀成來自烏也路巴士直闖進入店面半載,因是午後街上無人沒造成傷亡,只是損壞櫃子相機器材,也因此再次搬遷至對街現址•粱克華先生年輕時候也與朋友遠赴加帛一帶進行攝影活動,那時詩巫一群攝影愛好者早已組織「詩巫攝影學會」(Sibu photographic club)引发一阵摄影发烧热,不过那时摄影器材昂贵,並非人人玩得起•他的一張攝影佳作提名"老與少"給友人林寶昌借去參加新加坡國際沙籠而得奬,林氏也拥有同樣畫面題材,只不過角度不同感到不堪滿意而以上老友記的作品替之,後人則把那張佳作當作林氏作品而引起美麗的誤會,只是得奬獎杯至今乃存放在梁氏家中,林氏早移民澳洲多年並已逝世多年•一間相館能經營八十年,是一摏不昜之事,它歷經不同年代見證了詩巫的發展史,值得一書•
06•09•2012。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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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克華前輩与林宝昌攝影大師的"老与少"那張傑作,在星加坡影展
中得獎也成美丽的誤会,如今二人都已歸西,他們之间友誼也成後輩津津樂道.

Thursday, September 23, 2010

黄乃裳与砂拉越片断记忆….

黄乃裳与砂拉越片断记忆….


1900年黄乃裳带领乡亲来南洋开垦场时,曾向砂捞越当局借了四万元的债给大伙当船费。过了几年,当局向黄乃裳讨还。因一时资金周转不过,黄乃裳向他们申请延迟还贷。当地政府对黄乃裳屡次不准在垦场内设赌场、卖鸦片早就有意见。因为这样就大大减少了政府的黑税收入,就想趁机要挟他。

  黄乃裳一听,气得大声说:“我黄乃裳杀头剥皮也不愿看着自己的同胞沦为赌钱鬼、鸦片虫!”

  就这样,黄乃裳告别了自己苦心经营五年的新福州垦场,离开了砂捞越。

[资料库]

Thursday, September 2, 2010

相片背後的故事。…

 
[水上迎亲]Photo by Lim Poh Chiang.

[姐妹情深] Poto by Lim Poh Chiang







相片背後的故事。…


每张相片都是作者[摄影人]血沥的杰作、背後都是一种回忆、一则故事。与摄影人聊起昔日的摄影经历、都由一张相片开始。影楼摄影师的专业拍的都是挡案相片、着为纪录没有什么创意、千篇一律、相片的开始就是着为纪录的证据、後来才发展为艺术作用、所以才有摄影家之说。

我们欣尝一张摄影作品、先由画面内容呈现开始、涉足其间、就是光与影的结合、色调调和、引起观尝者所动感、而产生感性的认识。这就是我们所谓[一则故事] 的来源。有时在影展中、细听摄影家的话常、也能瓣别作者的风格、和艺术作品的风范、精华所在。

有时一张纪绿画面、历经岁月、其艺术气质逐渐浮出画面。早年摄影师所拍街头巷尾画面、历经几十年後、随着城市发展、人事变迂再也找不到令人怀旧的昔日景象、於是这些画面已成了经典、被视为历史的依据。早年一批摄影师进入深山野林所拍的土著照片、不论写实或画意、彩色或黑白照片、今日已成为人们珍藏的画面。因为当今文明已冲击内陆山野、再也不见昔日影象。这些早年摄影师的作品部份早已被博物院珍藏。

在一次影展中、与摄影先辈老罗提及他的杰作看似平凡一架停留於拉让江畔的[水上飞机] 、其背後酝酿一段不平凡的事迹。那便是砂拉越殖民地政府当年第二任[Dungan Stewart ] 於3.12.1949. 在诗巫遇刺载回新加坡急救的座机。据摄影师罗日勤[Loh Ri Qin]回忆说、当时总督遇刺、由於事态突发严重、诗巫陷入紧急状态、人心惶惶、罗佬却冒着生命危险、户了船只划到江中拍了这张相片。也因那时诗巫还没有民航飞行、市民见到降落飞机也大惊小怪。後来罗佬移居古晋、至到病逝後那张黑白杰作也随之消失。

[水上迎亲] 是林宝昌[Lim Poh Chiang]的杰作、相片拍摄於六十年代、诗巫涨大水娶亲画面、一对新人坐於满街是水的小船上、後面由人推之、地点好似就在打铁街一带、据悉大师冲印後被星加坡海峡时报记者发觉拿去报章发表、引起一阵轰动、也招来相片家人兴师问罪。至今林氏已移民澳洲後过世。当年一对新人也早移居国外。这张相片只是一般水灾画面纪录、因反逆其道而行、给人留下深刻印记。林氏另一张[姐妹情深] 拍的是他一双女儿肩拼肩瞧着一架停飞的古老福客痤机、而引起机场人员的责骂、因为他已超越危险线、随时有生命危险。一架停飞的飞机若缺乏两姐妹背影、画面也显得无味。林氏为了镜头画面而忘了危险、这是一般发烧友的通病。

摄影大师黄杰夫[KF Wong] 的一张[雨林生产]轰动国际、是大师人头保证拍下的画面。其中曲折代价却非外人所知。








[姐妹情深]Photo by Lim Poh Chiang/














Photo by KF Wong

Sunday, August 29, 2010

匆匆而过 我的婆罗洲热带雨林记忆片断






为了摄影我与发烧友疯狂地走过婆罗洲热带雨林。为了寻找野胡姬我什至迷失在深山野林、差点丧失生命。年轻时代生命也不知为了什么那么疯狂过。在婆罗洲雨林、我曾与土著过着风雨日晒的时日。

在七十年代、我曾深入拉让江上游、从加帛[Kapit] 趁快艇赴布拉甲[Balaga] 再户小舟逆流而上经过三天两夜露宿风餐、不见人湮的行程、半途带有枪枝的土著响导、遇上过河山猪、展开一场血腥腊杀与争扎、才至Long Murum、夜宿R.Apan。这里周围环境、一片世外桃源、民风扑素、农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对外来游民、充满好奇、犹如另类。这里山明水秀、自然景色宜人、这一带居民都是由印尼边界移居过来、没有合法身份证、所以被限定居於固定地方、一个月只能往布拉甲购买日常用品及气油。长屋中间有一聚会场所、被当课室及礼拜堂、牧师兼职教师、课本则来自印尼、老师工资以稻米计算、在没上课的日子、老师依然下田劳作。当夜我们来到还受到热情的款代、载歌载舞令人感动。他们的日常生活动态、都成我们谋杀菲林的机会、当然我们也不是白住白吃、每人交了十元给屋长他自有安排。

在深山野林之行、无意间累集了不少[森林经验] 、河上行必户有经验的船夫及助理、助理於船头看水纹、就知河水下藏有暗石、指挥船尾舵手如何避过危险。偶而遇上浅滩、他得立即跳下水中忙着拉船、再不行我们这些搭客也户不了水湿一身、也要下船助他一把。内陆之行、要准备两大油筒气油、富有经验的船夫都会估计、在半途他们也会把多余的汔油收藏於河边草丛中、以备回程中用之;别看这些内陆川行的船夫、他们有超强的眼力、能看水中一物一木、凭自觉也能体会岸上野猪和野鹿不同脚步声、这时他会把船慢驶或停下、准备腊物出现、说不定我们又有一顿美菜佳肴的烧烤。夜宿岸边沙石上、必定要不断烤火、以妨夜间鬼怪出没或野兽的突击、夜间从不到河边冲凉、以妨鳄鱼攻击。这些都是内陆生活经验、我们入乡随俗、不得不尊守。

提及鳄鱼搬家也有一段古:据悉近年拉让江下游、航业发达骚动了[BIYA] 清梦、加上捕杀鳄鱼日益增多、於是鳄鱼只好迁移到拉让江上游小河、另筑新巢。也有人谣传在第二省鲁巴河[Btg.Lupar]有白鳄鱼的踪迹、只要它浮现水面、那年行情大好、丰衣足食、究竞有人见过白鳄鱼吗?它只不过是长屋流传的神话。其实你到过长屋、一定有听过有关鳄鱼的班顿搬唱在夜间的长廊。我也在加帛街场听过有关山猪群夜间游过河的事迹、透过迷惑不解的烟雾、山摇地动、让人看傻了眼、後来我在加帛长屋长老口中也听过类似的传说。

总之传说也丰润了我们雨林的鬼异、增加了它的神秘色彩。如果你没到过婆罗洲热带雨林、你根本无法体会到地球绿色肺部的存在与重要。据联合国统计婆罗洲热带雨林拥有千种以上适用于药材、千种动物居於那里造成生态平衡、只是拉让江上游兴建大坝、加上乱伐木、导至河流改道、河水浊黄、大雨一来酿成灾害、那是大自然对人类的报复性、与诅咒。居於拉让江下游的子民请保重。

[曾走访摄影大师KF Wong、据他 的雨林记忆、曾在一普南人[Punan]部落见到一幕惊心动魄普南妇女生产过程、大师是冒着生命把过程拍了下来、族人本想阻止、大师人头保证、若发生事故任由族人处之。结果孩子生下母子平安、大师逃过一劫。] 这张相片後提名[雨林生产] 展出引起轰动一时。我是受到这张相片启示而走进婆罗洲热带雨林。




[Photo by KF Wong]

Friday, August 27, 2010

一张旧照片、一则旧事……

一张旧照片、一则旧事……




心中在寻一张旧照片、那是50年前[学生时代] 首次走访石隆门[Bau] 仙洞[Fairly cave] 的记忆。那时我们是攀着树藤而上、到了洞口引面而来是一群掠惶的扁蝠扑面而来、让人惊叫不己、大家把准备好的火把燃点起来、鱼贯入场、进入洞内。在隐隐约约中、眼前中的乳钟石呈现各异的形象、令人叹为观止、涧中偶而传来水滴声、似虚似幻、让人感到眼前景致非人间。在首领引导下、曲曲弯弯、走出了一个午後。

仙洞走过後、也曾访过[鬼洞] 、[风洞] 。到了[鬼洞] 不是怕鬼不敢入内、因被劝告洞内有倾斜倒搭的危险迹象、只好在洞口张望、[鬼洞] 让人想及早年石隆门矿工反对白色拉者的历史事迹、石隆门起义矿工由石隆门南下攻打古晋[Kuching]、拉者深夜跳进砂拉越河[Sarawak River] 逃生、得救於王长水[Ong Tian Chui]、才保留一条老命。[因王对拉者有恩、殖民地政府於一条马路以他名字命名] 。後拉者户用土著反攻沿途烧杀占回石隆门]、把男女老少赶至鬼洞、以火烧至、在白人历史撰写把这些被杀害的冤魂称为[Antu] 、於鬼洞提及昔日历史血海深仇、不禁令人稀嘘。站於[风洞] 洞口凉风阵阵扑面而至、又是另类的感觉、洞口有一条小河、水流湍急、给人印象深刻。心想来日有机我将划一条小船再次走访风洞、与风话旧。

[昔日共撵仙洞友好至今已各散一方、提及也是陈年旧事了。]

Tuesday, August 17, 2010

在桑的一段时日。…..


在桑的一段时日。…..




为了摄影我深入了基地巴河[Sg.Katibas]一段时日. 桑坡[Song]小镇就在基地巴河口, 镇上人口不多, 都有亲属关系, 大半是来自中国福建省安溪县, 他们所讲的闽南话, 却另有一种腔调. 据说安溪县虽在福建沿海一带, 间中隔了一座大山, 与外界脱界, 形成三不管穷乡僻壤地带, 也是绿林草莽英雄好汉出没之地. 我所知的一家族成员,其中一个号称[双枪英姑] 就是当年腰间插着双枪专门打劫地主富豪的巾帼英雄, 後风声鹤唳, 改头换面与家人逃到南洋. 落户桑镇务农. 别看她整日杆着锄头在田里耕种, 默默无闻, 其背後却有段不为人所知的辉煌一页.

长久隐居那里, 也结识了一批年轻後辈, 有些什至来自诗巫[Sibu]. 其中一位姓叶前辈还是当年[青年社] 左倾团体的极积份子, 五十年代该社团被英殖民政府查封, 该社成员大半回国参加[社会主义建设], 只有他与少数人留下来. 为了生活他什至流落到[州府仔]. 与他闲聊最爱听就是有关[青年社] 一段古. 他说当年设於诗巫马克律[Market Road,Sibu] 的[青年社], 原名是[青年协进会], 是一个爱国的青年组织, 其活动包括了办夜校, 组织合唱团, 戏剧表演, 阅览室…会场上还高挂毛泽东画像及五星红旗. 每当十月一日国庆节大游行, 沿途大跳秧歌舞…..。那时宗祖国最先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 其殖民地政权也不反对当地华人效忠祖国. 後来出尔反尔, 封闭了第一间进步团体.

别看桑坡小镇, 却是卧龙藏虎.六十年代就产生了不少杰出人物, 如律师, 医生等专业人士, 当年人联党的土著成员也非常特出, 其中有一位名叫[尧弯] 的伊斑领袖被冠称为[机关枪], 他一上台讲话可横射台下观众一百分钟, 是煽风点火的高手. 在六十年代反殖斗争最需求就是这种溢于言表的人材. 当年党活动最活跃地区就在这里.

桑坡小镇, 青山绿水, 一片自然景色, 令人心宜陶醉, 我最喜爱桑的清晨景色, 烟雾弥漫, 漫山遍野无边际, 偶而江边引来一叶扁舟, 如诗似画, 我的摄影得意佳作, 多来自当年沿江一带. 有时夜晚到江边垂钓, 或黄昏看夕阳, 又是另一番生活滋味. 若遇水果季节, 山猪肥美, 人人丰衣足食. 桑坡小镇商人靠土著前来售卖土产, 土著也趁此买些日常用品返回长屋[Long House]. 那时镇上古扑盎然, 一片祥和, 犹如世外桃源. 我则是桃源的追随者.

由於镇上民风扑素, 偶而来了巡回[电影船], 镇上立即引起高潮一阵, 先由镇上年轻小子带头向店家募捐, 多少不寡, 黄昏过後, 高挂树下白色银幕, 立即现出观众喜爱影片. 幕上放映热烈打斗画面, 幕下观众闹烘烘, 小孩叫卖声, 大人言长说短, 混淆是非, 是露天电影场的最佳写照. 待影片接近尾声, 也是深夜时刻, 岸边立即引起一阵子返乡人潮, 这些来自长屋的观众也有归巢的时刻. 大光灯灭了, 镇上恢复了昔日的安安静静, 河边只留下一条寂寞的[电影船].

桑坡小镇, 也有历经风雨时刻, 那是六十年代动乱时刻, 驻扎了古克军团. 他们一到来, 镇上如临大敌, 弄得人心惶惶. 不过这些兵团多派至河尾巡逻, 这些来自高原部队, 不惜水性, 往往溺毙河中. 镇上也因这些天外来客, 改变了他们意识形态, 莺歌燕舞的呈现只不过安抚兵哥寂莫之心. 当然柑榜花样年华少女与外来客擦出心灵火花在所难免, 也引来一阵骚动, 待这些兵哥返回时只留下一颗落失心灵.

镇上一别已廿年头, 拉浪江头水已独黄, 基地巴河, 伊干母列鱼[Ikan mulia]早已失去踪影, 青山不在, 绿水难寻 小镇已失去昔日风采, 唯有在梦里寻至. 抚今追昔, 摄影画面是我最珍贵的回忆. 基地巴河, 你是我心灵的创伤, 悲痛的记忆.

有闻昔日老友近日探访基地巴河, 有[人面桃花] 的感觉. 令我想及崔护诗云: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Wednesday, July 14, 2010

水灾乐。...

水灾乐。...

詩巫中街瑞源車行,創業於1959,即將進入50個年頭,多年好友何明輝,與他
的先父何亞煥,雖然擔心潮水會漲進他們的店,但還是樂觀的合照留念.
[Photo by CH Chua]
摘自[蔡宗贤部落格]

水灾乐、乐淘淘。照片中父子俩在大水来至、把店内货物抬高妨水、还嘻嘻哈哈、叫路过的蔡宗贤拍了一张父子照。想不到当时在拍街景的蔡、[卡嚓]快门一按、一张黑白照片、50年後成了今日经典、而蔡佬也成资深摄影人。至今[瑞源]老字号还在、细看右角上招牌还清晰写着[脚车、电器]字行、不过现在已改卖电单车了。相片左角下好奇看着镜头的小女孩、有点破坏性、至今看来也是蛮有趣、想已步入中年罗了。50年後店面依旧不改、有点引起[人面桃花]的感叹了。

Monday, June 28, 2010

水上婚礼

[水上婚礼]是摄影大师林宝昌的摄影佳作。当年只是当作纪录、谁知被[海峡时报]老记发觉刊登於报上、引起轰动一时。昔日画面中的街景还在、只是改变了模样、促见诗巫水患早已发生於50年前。当年水患当头、还是喜气洋洋办大事。黄道吉日已定、就是水来土淹、人定胜天、水患放两旁、喜事摆中间。

Monday, June 14, 2010

又是粽叶飘香时..... [端午偶感]

有人活着、他已死了
有人已死、他还活着
这节日守在汩罗江
五月初五、让人缅怀....

忧心忡忡、国家兴亡、我的匹夫
你在何方?

[远方传来咚咚声]
莫非龙舟竞渡
拉让江、汩罗江
那是千年後的旧事话语。

Saturday, June 5, 2010

彩云飞过马当山。......

非常富有诗意的画面。

原来出自诗人[万川]之手。

Friday, June 4, 2010

诗巫记忆。

旧巴士被淘汰了、旧市议会大厦已千移。

拉让江涨潮时、街头巷尾汪洋一片、此景不在。

但五十年後的今天、诗巫人民仍在为[水]所困。

Tuesday, June 1, 2010

林宝昌照片启示录:60 年代商展

60年代,在诗巫。
民风朴素,举办一个[商展]是一天大喜事.来自上游下港民众、纷至沓来。
因为商展内展的不止商品,还有娱乐场,外地歌星演唱,观众买票入场玩得不赤乐乎。
林氏照片启示不止当年民风朴素的纪录,还是60年代的历史记忆。

[广利银行]有我的鬼影。....

[广利银行]是由广属人士於二战前的赌码与酒码合并组成.是一间旧式古老银号。由银行内的王亲国戚掌管.
随着时代变千,这古老的城堡终被收购而成为今日的[丰隆银行]。
二战其间,该行曾被日本人接管,而改名为[三井银行].诗巫光复後改为旧称。

昔日[广利银行]诗巫分行旧址:No.8 Bank Road,Sibu.Sarawak.


也因早年那条街有一间银行故叫[银行街]BANK ROAD.是也。





#旧照片由资深摄影人:蔡宗贤 提供.

Tuesday, May 25, 2010

午後听歌最爽

窗外天气那么热,拉让江水日益浊黄,气候升温,江水污染,没人关切.只听政客嘴吧在那里叭啦,叭啦。.....还是倒在床上听歌最爽。


[看看婆罗洲森林稀有的雨林昆虫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