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pular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最後一瞥.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最後一瞥. Show all posts

Tuesday, October 19, 2010

林宝昌与艺友照相馆二三事.....

[老与少] 是摄影家梁克华的作品、早年他与摄影伙伴、林宝昌等人到拉让江上游拍下了这张经典之作。林氏虽然也拍下类似画面总感镜头角度不够理想、就以梁氏这张作品代替参加新加坡一影展比寅赛、结果得了奖杯仍然留在梁氏家里、可见他们友情这之深。至今林氏移居澳洲已长逝、梁君那副佳作仍然挂在[艺友照相馆] 内 。後人不知内情而把这张经典之作误当林宝昌作品、而引起一场美丽的误会、也被传为佳话。


[艺友照相馆] 开始营业於公元1937年、是诗巫最古老相馆之一、当年同时营业相馆还有[婀娜照相馆] 座落於爱连街、[寰方照相馆] 座落於打铁街、上述两间相馆早已结束营业。[艺友照相馆] 早年 则座落於银行街一楼、前面为影楼、後面为住家、後搬迁至甘榜惹巫、再搬至BROOKE DRIVE、继续营业并经营照相器材、至今业务蒸蒸日上、已传至第三代。该字号於甘榜惹姆的时刻曾发生一件有惊无险的趣事:那就是一辆来自乌也路大巴士直闯店内、闯坏了店内橱窗柜台、轰动全市、却没伤害人命。据悉号东老东家每当这时刻总在柜台旁摆了安乐椅躺在那里午休、刚好永安亭来了电话叫他去修理电风扇、他一走开半步、店里立即发生[大巴闯店面] 事故、要是走慢了半步、就不堪设想了。是不是他平日烧香心诚感动福德正神保佑了他、救他一命、传为一庄美谈。另:在林宝昌的摄影集里、从来没有把[老与少] 这张佳作视为自己的作品、至於在相片中印上Photo by Lim Poh Chiang 是後人加上的。















林宝昌先辈留下砂拉越的山水记忆

 
 
 
 
 
 
 
 
 
 
 
                                                                                                           [老与少]梁克华先生的经典 作品

Sunday, September 19, 2010

教育家陈一征澳洲逝世

1956 年話別。左三师母曲慧芳女士。/左五陈一征老师.左右为陈老师公主、公子。

教育家陈一征澳洲逝世


知名教育家陈一征先生于昨日(11日)澳洲时间凌晨5时逝世,享年87岁。



陈先生在五⑻年代由中国南来,曾在新加坡南大执教,之后进入大马,先后在东马砂拉越、西马霹雳、吉打及槟城中学长校,包括实兆远南华中学、亚罗士打吉华中学及槟城钟灵独中等,可谓桃李满天下。



陈先生是中国辽东人士,为日本早稻田大学理科博士。夫人曲慧芳也是教育界人士,4年前逝世。陈先生遗下一男陈真,女陈慧,分别在澳洲昆士兰及纽卡斯尔,他们各有所长。



陈校长身前办学严谨,除处理良好校政外,也创立早读的风气,更提倡学校的体育活动,培养学生在学术及体育并重的精神,因此甚获学生的欢迎与敬仰。



陈校长遗体定在本月16日(星期四)在澳洲纽卡斯尔火葬场举行火葬,骨灰将与夫人骨灰共置一格。

[陈一征老师走了、走得萧洒. 陈老师于[9.11] 过世, 火化於[9.16]. 这两个日子令人想及9.11轰动世界飞机撞大厦事件及9.16 我国大马日].

陈一征老师1955年由香港受聘於砂拉越、诗巫中华中学、於1956年前赴西马任教。陈老师任教我班几何、课余兼谈唐诗宋词、深受同学爱戴、1956年别离远赴星加坡、西马。同学们都依依不舍、後听说远赴澳洲、从此断了音讯。

陈老师当年精力充沛、还在课余写成十万余字的[赤道边缘] 。最後读及老师文字有:[反刍回忆掠云烟] 、[一江春水东流之二、让XO代表我陪伴您!] 。

陈老师於1994年重访诗巫、与他的昔日学生叙旧、真是不堪回首话当年。2006年11月再度走访吉隆坡、与西马学生相聚、一切都由他的高足安排、因身体建康不能远赴诗巫、深感遗撼。不过诗巫昔日同学还派代表前往探望。1979年、陈老师在澳其间曾为西马学生刊物[小读者月刊] 专栏"寄小读者"大量介绍澳洲风土人情、深受小读者热烈追读、听说已结集出版。]




                                                                                陈老师墨宝

Monday, August 23, 2010

水灾杂忆


水灾杂忆




近日大水又来侵犯诗巫、黑区一片泽国、诗巫人有水灾记忆已超过半个世记、早已见怪不怪。怪谁呢?怪天怪地怪老祖宗、不用多心了、反正适於政客喷口水、上报亮相一副天下人之忧而忧、以劳取政治资本。

水灾虽然带来负面效果、也有正面效应、诗巫黑区、水沟杂物阻塞流水不通、大水一来、把沟中杂物随潮退而冲得一乾二争、那是一种自然的洗涤剂。再说拉让江沿地、随着河水氾滥、水退留下泥渣对土地起着肥沃作用、对农民耕耘那是一种自然施肥法。

再说水灾也带来浪漫的回忆、记得孩童时、大水来时总是衝着马来人开斋节而来、大人总是议论天意对付亡国奴、在殖民地时期、土著都没经纪地位、一般世俗观念都不认同他们。大水一来淹没附近田野菜甫、那些土著赶着潮来时把所种的青菜、廉价收割贩卖、表哥心地善良、买至以小船载送给亲戚朋友。那天表哥小船划到屋前楼梯阶前、船头放了一大推鲜绿的青菜、母亲说:[这些青菜可吃上一星期了……]。

给人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洋人家居上南兰律[Upper Lanang Road] 、在水[路] 中驾着一辆水陆两用汔车而过、沿途总是引起一阵欢呼声。我与同学陈树南在水中溜踏、无意中闯进马克律[Market Road] 五脚基[Five Footway] 、见一走江湖的潮州佬提着一木箱盒、打开一看里边都是二十多条黑黄双色的蛇只、蠢蠢在动、令人惊叹、原来他把这些大小蛇只放在水中游、引起众人围观。

水肖退时正是玩水的时刻、大家成群结队、在路中央毫无目的地溜着。长桥那些孩子脱个精光跳入水中、像水鸭在水中潜入潜出。夜间有人划船而过、船前放只小灯、闪闪烁烁、顶富诗意。更有干榜男女水中散遊、手中怀抱吉打、趁着夜色、匆匆而过。….这一切的一切唯有大水来时、让人怀旧。



[记得大水在八十年代来侵犯、那时在下身穿短裤衬衫上班、巧遇资深摄影人蔡宗贤、他正忙着拍摄诗巫水灾街景、当时他也是摄影发烧友之一。那夜放工回家、已是晚间九时过後、整条银行街形成一条大河、水势汹涌澎湃、好恐怖呵!没办法只好溜水回家、以路灯为记一步一步走回家、沿途没见路人、到家时已是晚间十一时了。现在回味起来、已是30多年前的记忆了。]

Wednesday, August 18, 2010






永远纪念  侯越英校长....

Thursday, August 5, 2010

我在广利银行的日子。。。

我在广利银行的日子。。。


1958年中学毕业後、我持着高中及剑桥的成积进了广利银行、开始了一份朝九晚五的打工生涯。那是一家十分守旧的金融机构组织、总行设在古晋、分行有诗里街、诗巫及星加坡等。那时砂拉越与星加坡同属英殖民地统治、於是星加坡也算是分行之一、加上银行老祖宗都居於星加坡、行内都是王亲国戚、裙带风。

我则是列外的怪物、因为行内都讲广东话、而我却是福建人、格格不入、整间乌比只有一只吊风扇、在那猛吹。下午三点一到、营业部随着大门一关、大家忙着脱下衣裤工作、哦!忘了一说当时行内是男人天下、女人禁地。这时算盘声交叉响个不停、五点一到、晚餐时间到、银行煮师早己淮备钣菜恭候、吃饱後屁股拍拍走人。夜间宵夜则是那些高层豕狗猜拳喝酒Happy hour 、入帐却是银行户口。

说来也怪、我是一外藉小子、怎么也能进银行混日子、原来银行副经理是老爸至交、我念完中学後、投报电气工程、暗中想摆脱家庭约束、参与当时改革社会运动。老爸知我心事、通过副理介绍把我一推、也许是命运安排、我也算是靠关系进入该行。当时银行的守旧令人感到惊讶、不是广东人休想在那里开户口、福州人户口多半在【福华银行】、福建人非【华达银行】莫属、洋行多半落户於【揸打】银行。在那封闭时代、开户口与银行来往则看银行脸色行事、分帮派。

我初入银行、经理安排我居於银行楼上、好让我替他当老奴、除了乌比工作外还得打归拉圾、去厨房洗碗筷、洗厕所、替阿福【狗名】冲凉、。。。琐碎工作一大堆。後来心中不甘、三点完工之後逃之夭夭、他也拿我无法。我年轻手脚快几时失踪无人知。

後来经理弦外之音、他叫我们做这些超时工作、旨在陪顺我们、大家心里明白他只不过想利用廉价劳工而己。有时做了超时工作至午夜也没超时津贴、至多叫你去厨房泡杯茶喝、那时还没印尼外劳、我们已受了外劳的待遇。

那时我的工资只有九十元、包括一日三餐一百元、算一百九十元、那时还没执行工积金、也没有每年加薪制、所以年年一百九十元、从年头做到年尾。有人嫌薪水少走人、立即有人插队进来、因为银行工作铁饭碗又风光。有一次我发觉到银行早餐添加【猫粥】、他们说不但美味可口还养身壮阳、更有一次他们发现一只被车撞毙的路狗、立即托回叫大厨煮【三六】盛宴。由於饮食习惯不同、难於沟通也难於参与、所以我谢绝了银行的餐点。还好过後银行废除搭伙、每人伙食费换成现金、也平白无故加薪一百、高兴了半天。

随着时代改变银行行政也遂渐改革、由於银行少开留学英伦、喝过洋墨水、在改革中走人的走人、走不掉只好硬撑、这是改朝换代的必然时刻。银行开始装冷气、聘请女职员、电脑化。。。。後被收购、诗巫最古老的银行【广利银行】从此也走进历史。

广利银行看尽了诗巫沧海桑田、从拉者至二战、联军登陆至独立时期、走了几代人、终於避不过时代的淘汰、提起往年旧事、总是令人唏嘘。

前不久、银行老头家的後代前来寻找其老祖宗昔日创业史、慢、太慢了。她所寻之当年最年轻容光焕发的经理人、如今已老老垂矣、什至犯了老人痴呆症、令她失望而归。早年家族所拥的股票、经几股海汹涌澎湃、早剩无几、昔日风光不在、人生几何。

过去有人讽刺广利银行是老银行、里边工作职员男的叫阿伯、女的叫老查姆、老是罪过吗?不老才是妖精呵!只怕你活不到老。诗巫一条名叫【老街】的街道都被人改了名、可见街欲老都不行、况且人呢。

当然老银行糗事一缕缕、说也说不尽、不过早年其客户都是精挑细选、其支票就是现金的保证。

你相信吗?当年承印【广利银行】支票的承印商则来自英伦承印【Sarawak】钞票同一家。广利银行信誉第一、在诗里街的椒农只知广利一家、他们是广利银行的唯一存款客户。在椒价全盛时代、他们也曾以麻袋装满钞票到访。

Monday, July 12, 2010

旧影追

旧影追

"普南"族群人數不多,他們居住在砂拉越廣大面積的森林裡,他們的生活方式還是停留於游牧民族的階段,進年來,本州政府雖然都有提供他們各方面的協助,包括基本設施,教育,醫療等,但在老一輩的"普南"人還不太願意政府為他們安排的生活,還是喜歡返會深山密林,過著老祖先們留下來的傳統生活,他們以打獵,捕魚為生,也在山裡採些野藤,土特產換取日用品,主意到嗎﹖相片右上方有一只犀鳥,那可是砂拉越獨有的州鳥呢.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位"森林公主"在60年代曾經拍了一部電影,片名倒忘了(待日後查到了我再補充)是由當時英殖民地官員所攝制的,影片我倒沒看過,據說內容是有宣揚英殖民地政府是如何的好,如何的照顧原住民,最重要的,還是要人民效忠遠在十萬八千里的大英帝國女皇.老掉牙的那一套了,幾年後馬來西亞成立了,我們效忠的對象是"阿公"不再是遠在天邊的女皇了. 影片中有不少裸露半身的鏡頭,那年代這種鏡頭是容許的,再說,當時的內陸女性都如此,幾十年來教育的普及,政府也不容許她們再裸露.這種風俗如今已在族群間消失了.

相片是已古林寶昌老攝影家所拍的,在世時我常常與他探討有關攝影方面的問題,每逢見面他總會向我講述60年代他常進山林攝影的趣事,很多當時所拍的相片是他去世前送給我的,他離世好多年了,每當看了這些相片,都會不禁想起我們相處時,那段難忘的快樂時光.我深深悼念那已久去了的朋友----林老前輩.

[资料提供:CH Chua]



 
 
 
 
 
 
 
[Photo by PC Lim 1960]

Friday, July 9, 2010

苦力间...

苦力间...

早年我们的祖先从唐山飘洋过海、过番到南洋、身份是豕仔一只、做苦力、当劳共工、他们居住所就叫[苦力间]。
印象中位於Bukit Assek 一间四方形大房子、里边住着多户人家、据悉它的前身就是苦力间、也就是後人所谓[角哥厝]。
我的小学启蒙教育就在角哥厝附近的[育德小学]、後因二战日本南侵、学校关闭、就辍学在家、至联军登陆、再度入学、已是超於的小学生了。[角哥厝]的意思:角是四角形、那是对那座四方形屋子的形容、早年对劳工的称呼不是苦力峇达就东角哥、[角哥厝]自然成为苦力间的别称。
早年印象Bukit Assek 区非常热闹、是一个社区相聚场所、居民大半是福州人、另一个福建人相聚场所则於南兰律的[长桥]。大家因言语习俗不仝、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由於福建人早年多经商、多居市区。福州人早年创胶为散居山岜、也有从事劳工、多聚於[角哥厝]。这是早年的华人移殖分布生态。
记得孩童时代、我们到育德小学念哈书、上学放学均由大哥大姐护送、以妨[福州仔]从中杀出殴人、这已是远的童年回忆了。

Saturday, June 26, 2010

最後一瞥

■壁画墙边的黑眼圈


古晋出生,台湾成就,国际扬名的导演蔡明亮,是唯一荣获坎城、柏林、威尼斯三大国际影展奖项的大马藉导演。

蔡明亮在2007年回到大马吉隆坡,拍摄他的第九部电影作品《黑眼圈》,其中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场景,就是在半山芭监狱这一道壁画墙边拍摄的。电影中,外劳从垃圾堆里抬取旧床褥,经过此壁画墙后横穿马路,回到简陋的宿舍。蔡明亮借着床褥,对那个动荡的90年代作了玩味的暗讽。

《黑眼圈》一度遭禁映,不过国内事务部在2007年三月初准许《黑眼圈》以“U”级在吉隆坡、槟城及柔佛三地的“艺术厅”(art-house)的影院上映,条件是必须遵守电检局的规定,删减电影中的四个片段及一个字幕。

谈到古迹的价值,蔡明亮认为历史与社会现状或多或少起着某些联系,因此,考究历史是重要的。他说:“比如说一个古迹,拥有一百年的历史,它的意义就是存在……它曾经存在过。就算是视觉上也好。有的人跟历史没有什么相关,有的人比较相关,但是他存在在这个社会里面,他总是会有一些相关,每个人的存在是单独的,可是又跟他的环境是藕断丝连的。”

我相信蔡明亮要是知道了这一道墙被拆了,心也会绞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