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街有着不同的记忆

一条街有着不同的记忆，随着时光流逝怎么也抹不掉，而且越来越清浙，除非人為的拆迁與重建•在一次歷史之旅中，我怎麼也找不到有關歷史依據的黃乃棠街，外來朋友問及黃乃棠是谁？我无言回答，只知他是一个走过历史的人物，要瞻仰他只好到新珠山紅河的黃乃棠紀念公園，黃乃棠与早年詩巫開墾歷史系糸相關，以一條街命名一點也不為過，我們何苦在這條街尋找歷史遺跡，正如我們在都門也尋不到葉亞來的遺跡一樣•朋友去國多年走在黃乃棠街上，市議會的改道把一條簡單的街道復雜化，車子按著箭頭指示要撓了一大圈，浪費不少時間與車油，這與環保意識相背而馳。
這里的國泰戲院、碼頭工友聯合會古老建筑物己失去它昔日風采，埋葬了多少青春歲月與夢幻•當年在這里歌唱人生与相约看戏情侣，都老老垂唉，歲月不撓人也•依稀記得當年工會樓下咖啡店的牆角下還高掛國父孫中山先生遺像，雙邊對聯寫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與前去喝茶茶客格格不入，也促見當年華僑心系祖國，後來才知那是咖啡店開張之際親朋戚友送來的扁額，隨著店主易人，那扁額早已不知去向，跟那咖啡海南頭手一樣也許早己消失在人間•如今咖啡店內添加小食攤，多種美食任君選擇。
國泰戲院還放映電影嗎？只有几張舊電影海報張貼在那里，周遭改建了許多小食店，好似與電影脫了節，因此國泰戲院只是我們記憶中的影院，它的確風光一時，當年還是由國泰機構總裁陸運濤親自開冪，上映除了香港制片廠出品，都是大牌影星：葛蘭、葉楓、陳厚主演影片外，小娟（凌波）也曾在那里登台、香港著名歌星李晶潔在那里首次展开登台演唱之風，在此之前詩巫人只能在銀幕上、娱楽雜誌（如：南國電影、長城畫報）見到影星風釆•國泰戲院上映都是好來塢首輪西片，是英殖民地政府高官欣嘗高級電影的唯一去處，與當年對抗的邵氏屬下影片有天淵之別•當時市民晚間娛樂只有泡電影院，所以戲院生意一枝獨秀•
國泰機構總裁陸運濤在前赴台灣參加金馬影展，不辛發生空難喪生，影響到其屬下電影業積，取而代之卻是香港卲氏機構•属下的院線中外影片如云，後受到錄影帶及香港電視劇衝擊，再次把電影陷入底潮，至使多間戲院已走入歷史•
記億中詩巫人也曾有過電影熱，早年他們也制作過自已的影片，那是16MM 的小电影，一部福州戲曲紀錄片，從制作、導演、演員，拍攝都是本地人，拍攝後寄到香港冲印，成積當然不能與一般泊來品相比，但拿到鄉村放映卻引起巨大的反響•影响了後來王长福父子对电影的执作与热忱•國家級優秀導演王凱旋所領導的團隊正為一部3D 电影「臘首」在砂拉越各地取景，影片未映 先轰动，影片通过剧情試圖把砂拉越天然畫然介紹到國外去，本片導演正是出身於诗巫的诗巫人耶•
在老一辈影迷中，也许记得由新加坡國泰機构投資，以砂拉越風景提材影片（Long House),外景拍自拉浪江上游世外桃源，演員以伊班美女爲主，男主角則是不見經傳的白人年青人，是一部有關異族戀情故事•國泰機構會投資拍這部影片與其老板陸運濤係係相關，因他是鳥類生態攝影家，經常出入加帛內陸，對那里人文地理風景有深刻印象，希望通過影片介紹給世人，影片在星加坡首映，不但讓伊班美女登台亮相，還在國泰戲院前搭了一座長屋，讓星加坡人知道在他們對岸還是一片人间净土•西方電影以砂拉越為背影有「Three Came Home] 是以二戰期間英國戰俘於砂拉越落難遭遇故事•另一部描绘伊班逰擊隊在白人帯領下神出鬼沒抗日故事，拍攝地点包括新加坡、砂拉越热带雨林，情節有點類似我近日在都門購之小說「砂罗越记事」，那是由中國作家出版社出版，中國作家所寫有關砂拉越二戰遊擊戰爭故事，就把它當著一本小說閱讀吧。

29•07•2011•
30•07•2011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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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律風采依然 石雨

馬克律風采依然 石雨



老友去國多年，回來後相約在馬克律，在他的紀憶中，撫今追昔，馬克律風采依然•最有意思在那里他買到剛出爐的光餅、福州麵線，我們一面啃著光餅一面聊起昔日在這里点点嘀嘀，一起溜踏，一起學图畫，只是昔日畫社兼廣告社已不去向，聽說圖畫老師早已移居國外多年•他本是理髮匠之子，父亲的理髮店就在馬克律，課餘也隨父學藝，唸完中學，负及星加坡南洋美专，回来後在公教中学任美术老师，後与友人共開畫社，從事美朮教育工作。
马克律是我童年的旧梦，当时只有一排双层店屋的马克律热闹异常，每天挤满人群的市街，這里擺賣日常衣食日常用品外，還有許多深受小朋友歡迎的紅豆冰、「干冬」、「煎楽」、魷魚翁菜•••還有就是光餅以鹽草一串，掛在項上，沿街拔著吃•••。馬克街雖短，但卻走不完•再過去就是一片廣塲，是風箏季節留下我們足跡的草地•有一年詩巫漲大水，我們隨著大人泛舟，就在馬克律，那時拉讓江水早己漲滿店內，貨物早搬至樓上，正是清洗店內污垢的時侯，什么蜈蚣、老鼠、紛紛竄出•最令人神經緊崩的是居於店屋楼上的拳头师，刘文龍老先生，把他所養的黃黒節白的蛇隻拿到水中清洗，看到那蠢蠢在動的蛇群真是嚇壞了路人，後來聽說在清洗中不小心逃脫了几條，害到大家涉水中，腳下都有蛇。
聽老一輩的人說，這里曾有一间戏院，放映无声电影，放映前还有专人前来弹钢琴，那時還沒音響設備•當年最火是「華僑」與「華商」咖啡店，每天高朋滿坐•當年其中一店主名叫滿州糕，福州人•奇怪的是福州人從不喝咖啡，他們稱那是福建人常喝的「黑汁」，却在这里开了咖啡店•至今這兩家咖啡店還在，只是改了老字號，戲院早變成老店•學生時代，我最愛「廣發」的潮州亱粥，一大碗才一毛錢，加上現炒空心菜，溫飽一頓肚子才兩毛錢耶•小學時代就見來自唐山的福州戲班就住在「華僑」咖啡店樓上，樓下擠了一堆戲迷在觀望樓上戲班小生動靜，指指点点，偶而见到小生出现在阳台上赤裸上身摟抱一拉子妓女親吻，引來一陣歡呼聲，令人惡心，更言傳有女戲迷犯上想思病，無藥可醫，家人沒辦法只好抬到咖啡店樓上給小生睡了一宵就好了，這糗事轟動了整個社會•小時候馬克律亱市可熱鬧極了，走江湖賣膏藥，擺地攤，賣唱的、玩壷盧应有尽有，根本是一個典型普羅大眾相聚的好去處。
二戰後新建菜市就在馬克律，早晨菜販的叫賣聲與豬肉攤子，魚販攤子形三峙鼎立•對街的「新春樓」則是婚宴場所，美味佳肴不在話下、什至传出老贩娘与火头军的誹聞•「華英印務」就在那里，當年詩巫苐一間報紙就在那里誕生•最令惊心動魄莫非「楽天然」咖啡店那場大火差點燒毀了整條馬克律，還好火勢在眾人合作搶救後被撲滅，幾年之後火神再度火臨，不但造成錢財損失，還奪走一條人命。
至到五十年代，詩巫第一左傾進步杜團組織「青年協進會」就設在馬克律一店屋樓上，是激進青年相聚的場所，會上掛著毛主席、朱德等人畫像，是該會青年畫家徐元吉的精心藝術作品•「青年協進會」在會務上為了失學青年積極開辦了亱校，週日週末創立了合唱團，展開了戲劇、舞蹈活動，並在麗士戲院舉行過大型文藝晚會，演出大型來自中國解放區的文藝作品•還有展開了慶祝中英邦交大逰行，詩巫苐一次街舞扭秧歌也是來自馬克律的「青年協進會」•後英殖民地政府在馬來亞執行了緊急法令，「青年協進會」招到解散，其成員大部份囘到中國參加社會主義建設行列，馬克律從此消失青春活潑歡笑聲，縕釀了反英殖民地，改革浪潮的伏笔•当年「新民报」、「民众报」创业地址亦选在马克律，真是无巧不成書，美哉！馬克律風采依然。


27•07•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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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律風采依然 石雨

馬克律風采依然 石雨



老友去國多年，回來後相約在馬克律，在他的紀憶中，撫今追昔，馬克律風采依然•最有意思在那里他買到剛出爐的光餅、福州麵線，我們一面啃著光餅一面聊起昔日在這里点点嘀嘀，一起溜踏，一起學图畫，只是昔日畫社兼廣告社已不去向，聽說圖畫老師早已移居國外多年•他本是理髮匠之子，父亲的理髮店就在馬克律，課餘也隨父學藝，唸完中學，负及星加坡南洋美专，回来後在公教中学任美术老师，後与友人共開畫社，從事美朮教育工作。
马克律是我童年的旧梦，当时只有一排双层店屋的马克律热闹异常，每天挤满人群的市街，這里擺賣日常衣食日常用品外，還有許多深受小朋友歡迎的紅豆冰、「干冬」、「煎楽」、魷魚翁菜•••還有就是光餅以鹽草一串，掛在項上，沿街拔著吃•••。馬克街雖短，但卻走不完•再過去就是一片廣塲，是風箏季節留下我們足跡的草地•有一年詩巫漲大水，我們隨著大人泛舟，就在馬克律，那時拉讓江水早己漲滿店內，貨物早搬至樓上，正是清洗店內污垢的時侯，什么蜈蚣、老鼠、紛紛竄出•最令人神經緊崩的是居於店屋楼上的拳头师，刘文龍老先生，把他所養的黃黒節白的蛇隻拿到水中清洗，看到那蠢蠢在動的蛇群真是嚇壞了路人，後來聽說在清洗中不小心逃脫了几條，害到大家涉水中，腳下都有蛇。
聽老一輩的人說，這里曾有一间戏院，放映无声电影，放映前还有专人前来弹钢琴，那時還沒音響設備•當年最火是「華僑」與「華商」咖啡店，每天高朋滿坐•當年其中一店主名叫滿州糕，福州人•奇怪的是福州人從不喝咖啡，他們稱那是福建人常喝的「黑汁」，却在这里开了咖啡店•至今這兩家咖啡店還在，只是改了老字號，戲院早變成老店•學生時代，我最愛「廣發」的潮州亱粥，一大碗才一毛錢，加上現炒空心菜，溫飽一頓肚子才兩毛錢耶•小學時代就見來自唐山的福州戲班就住在「華僑」咖啡店樓上，樓下擠了一堆戲迷在觀望樓上戲班小生動靜，指指点点，偶而见到小生出现在阳台上赤裸上身摟抱一拉子妓女親吻，引來一陣歡呼聲，令人惡心，更言傳有女戲迷犯上想思病，無藥可醫，家人沒辦法只好抬到咖啡店樓上給小生睡了一宵就好了，這糗事轟動了整個社會•小時候馬克律亱市可熱鬧極了，走江湖賣膏藥，擺地攤，賣唱的、玩壷盧应有尽有，根本是一個典型普羅大眾相聚的好去處。
二戰後新建菜市就在馬克律，早晨菜販的叫賣聲與豬肉攤子，魚販攤子形三峙鼎立•對街的「新春樓」則是婚宴場所，美味佳肴不在話下、什至传出老贩娘与火头军的誹聞•「華英印務」就在那里，當年詩巫苐一間報紙就在那里誕生•最令惊心動魄莫非「楽天然」咖啡店那場大火差點燒毀了整條馬克律，還好火勢在眾人合作搶救後被撲滅，幾年之後火神再度火臨，不但造成錢財損失，還奪走一條人命。
至到五十年代，詩巫第一左傾進步杜團組織「青年協進會」就設在馬克律一店屋樓上，是激進青年相聚的場所，會上掛著毛主席、朱德等人畫像，是該會青年畫家徐元吉的精心藝術作品•「青年協進會」在會務上為了失學青年積極開辦了亱校，週日週末創立了合唱團，展開了戲劇、舞蹈活動，並在麗士戲院舉行過大型文藝晚會，演出大型來自中國解放區的文藝作品•還有展開了慶祝中英邦交大逰行，詩巫苐一次街舞扭秧歌也是來自馬克律的「青年協進會」•後英殖民地政府在馬來亞執行了緊急法令，「青年協進會」招到解散，其成員大部份囘到中國參加社會主義建設行列，馬克律從此消失青春活潑歡笑聲，縕釀了反英殖民地，改革浪潮的伏笔•当年「新民报」、「民众报」创业地址亦选在马克律，真是无巧不成書，美哉！馬克律風采依然。


27•07•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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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律風采依然 石雨

馬克律風采依然 石雨


老友去國多年，回來後相約在馬克律，在他的紀憶中，撫今追昔，馬克律風采依然•最有意思在那里他買到剛出爐的光餅、福州麵線，我們一面啃著光餅一面聊起昔日在這里点点嘀嘀，一起溜踏，一起學图畫，只是昔日畫社兼廣告社已不去向，聽說圖畫老師早已移居國外多年•他本是理髮匠之子，父亲的理髮店就在馬克律，課餘也隨父學藝，唸完中學，负及星加坡南洋美专，回来後在公教中学任美术老师，後与友人共開畫社，從事美朮教育工作。
马克律是我童年的旧梦，当时只有一排双层店屋的马克律热闹异常，每天挤满人群的市街，這里擺賣日常衣食日常用品外，還有許多深受小朋友歡迎的紅豆冰、「干冬」、「煎楽」、魷魚翁菜•••還有就是光餅以鹽草一串，掛在項上，沿街拔著吃•••。馬克街雖短，但卻走不完•再過去就是一片廣塲，是風箏季節留下我們足跡的草地•有一年詩巫漲大水，我們隨著大人泛舟，就在馬克律，那時拉讓江水早己漲滿店內，貨物早搬至樓上，正是清洗店內污垢的時侯，什么蜈蚣、老鼠、紛紛竄出•最令人神經緊崩的是居於店屋楼上的拳头师，刘文龍老先生，把他所養的黃黒節白的蛇隻拿到水中清洗，看到那蠢蠢在動的蛇群真是嚇壞了路人，後來聽說在清洗中不小心逃脫了几條，害到大家涉水中，腳下都有蛇。
聽老一輩的人說，這里曾有一间戏院，放映无声电影，放映前还有专人前来弹钢琴，那時還沒音響設備•當年最火是「華僑」與「華商」咖啡店，每天高朋滿坐•當年其中一店主名叫滿州糕，福州人•奇怪的是福州人從不喝咖啡，他們稱那是福建人常喝的「黑汁」，却在这里开了咖啡店•至今這兩家咖啡店還在，只是改了老字號，戲院早變成老店•學生時代，我最愛「廣發」的潮州亱粥，一大碗才一毛錢，加上現炒空心菜，溫飽一頓肚子才兩毛錢耶•小學時代就見來自唐山的福州戲班就住在「華僑」咖啡店樓上，樓下擠了一堆戲迷在觀望樓上戲班小生動靜，指指点点，偶而见到小生出现在阳台上赤裸上身摟抱一拉子妓女親吻，引來一陣歡呼聲，令人惡心，更言傳有女戲迷犯上想思病，無藥可醫，家人沒辦法只好抬到咖啡店樓上給小生睡了一宵就好了，這糗事轟動了整個社會•小時候馬克律亱市可熱鬧極了，走江湖賣膏藥，擺地攤，賣唱的、玩壷盧应有尽有，根本是一個典型普羅大眾相聚的好去處。
二戰後新建菜市就在馬克律，早晨菜販的叫賣聲與豬肉攤子，魚販攤子形三峙鼎立•對街的「新春樓」則是婚宴場所，美味佳肴不在話下、什至传出老贩娘与火头军的誹聞•「華英印務」就在那里，當年詩巫苐一間報紙就在那里誕生•最令惊心動魄莫非「楽天然」咖啡店那場大火差點燒毀了整條馬克律，還好火勢在眾人合作搶救後被撲滅，幾年之後火神再度火臨，不但造成錢財損失，還奪走一條人命。
至到五十年代，詩巫第一左傾進步杜團組織「青年協進會」就設在馬克律一店屋樓上，是激進青年相聚的場所，會上掛著毛主席、朱德等人畫像，是該會青年畫家徐元吉的精心藝術作品•「青年協進會」在會務上為了失學青年積極開辦了亱校，週日週末創立了合唱團，展開了戲劇、舞蹈活動，並在麗士戲院舉行過大型文藝晚會，演出大型來自中國解放區的文藝作品•還有展開了慶祝中英邦交大逰行，詩巫苐一次街舞扭秧歌也是來自馬克律的「青年協進會」•後英殖民地政府在馬來亞執行了緊急法令，「青年協進會」招到解散，其成員大部份囘到中國參加社會主義建設行列，馬克律從此消失青春活潑歡笑聲，縕釀了反英殖民地，改革浪潮的伏笔•当年「新民报」、「民众报」创业地址亦选在马克律，真是无巧不成書，美哉！馬克律風采依然。


27•07•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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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阿嬸 石雨

自由阿嬸 石雨


自由阿嬸逝世了•享年93歲。
有人說人生能活上這么一把年齡己促夠了，還希求什麼，反正生老病死是人生必經之路•我們怎么會稱呼她＂自由阿嬸＂，說來有一段古：原來＂自由＂是她家的店号，她是「自由」的头家娘，阿嬸是尊稱，習慣上隨著母親口頭在背後就稱呼她自由阿嬸，面對著就把＂自由＂省掉了•她遠嫁來自新加坡，從小受過家庭私墊識字，懂得閱報，在母親那年代是件大事耶•因此她成為眾人的偶象也是理所當然，在40s 提起诗巫李麗華非她莫屬了，只因她長得飄致清秀，美麗動人，具有上海明星的形象，只要她一出現，小孩就直喊：快來看李麗華來了！那時李麗華根本是美的代言。
自由阿嬸為人和藹親切，不因我們這批來自三里外鄉區居民到訪而冷眼相待，相反卻是茶水餅乾招待不絕，什至叫女嫞加飯熱情挽留吃完才走，令家人十分感激•我年少時在＂自由＂家中作客，自由阿嬸提及當年母親走親戚，自由阿嬸挽留她吃完晚鈑才回，母親客氣地說：「不了，天黑我得趕回（山芭）煮飯•••。」那時我們所居的山芭地帶則是位於不及五分鐘路程，位於南蘭律最後一根電燈柱紅水溝旁，那時南蘭律才有三柱電燈照明•講這四十年代有趣回憶，則於六十年代在自由家中作客，那时红水沟己鼗展為熱鬧商業區•那天聽到她长逝时，我第一記憶就是她講這一句話的神情彷彿在昨日。
因母親與自由家人世交，影響至下一代，小五時代我還與她家長子同班同學，放學後回到父親所開的「和平咖啡店」恰巧與「自由貿易」隔鄰，那時他們是 BATA 鞋子代理商，有天自由阿嬸發現我穿在雙腳下又舊又破的白布鞋子已張開嘴吧，叫我脫下，拿了針線替我修縫，真是讓我害羞又感激，她把鞋縫畢給我穿上報以慈祥微笑，讓我永遠銘記心坎。
小時候在大人言談中，我們得知自由阿嬸在新加坡，家居巴絲班誏，那里非富則貴，是高級住宅區•閒聊中讓小孩心動就是虎豹別墅景點，由於星加坡是砂拉越橡胶出口转接站，因此小时候对星加坡印象特別深，那時詩巫福建人到星加坡著客還要搭貨輪，經過三天兩亱海上飄泊才能抵達，去到最遠只到馬來亞南端的新山•有次提及星加坡峇峇，自由阿嬸說：有人問及峇峇你爸爸去了那里，剛好老爸前去送葬，峇峇說老爸去死；有人問老媽去那里？剛好老媽去參加親戚婚禮，峇峇回答說老媽去嫁（福建話），令我們捧腹大笑•自由阿嬸也曾隨老公出外旅遊，到過馬來亜，旅遊巴士拋描，還向老公借錢；去台灣搭飛機赴花蓮，飛機起飛過了老半天還飛不到，機上陳舊不堪，还生满蜘蛛網，這是她對台灣的印象。
日治時期，他們一家人搬遷到上南蘭律新建木屋，周圍圴是膠林，算是偏避郊野，至於他们怎么会搬遷那里早已没有什么印象，只是搬到那里不久就遭到破门打劫，那时与他们同住的二叔年青力壮，與前來刼匪大打出手，雙雙撞及壁上木板滾下屋外，一時轟動家人，母親等人前去慰問，刼匪原是悪名招章的阿盛，前不久他才光顧我家鴨寮，把母親所養的肥鴨清扫一空•不久後他們又搬回店屋樓上，日治時期治安良好，對偷刼行徑一向不手軟，只是阿盛家人依然消遥法外。
自由一家人养尊處優，因祖上留下大片屋產土地，每當提及自由，就連想到自由擁有九間痁屋的紀錄，散落於不同角落，後来兄弟分家，也各自散去，只有老大與老二護守銀行街老店，先後代理 BATA 鞋業、Joshon 弦外摩多，店里雇了忠心伙计，老闆依然優身自如，午休下象旗自娱，那种楽活生涯早由他們開始，只是好景不长，老大老二先後过逝，後继无人，只好结束營業，真是創業難、守業更業•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树倒猢狲散，老母只好投靠孩子，間中也產生代溝，婆媳間恩怨免不了•最後聽說她犯有老人痴呆症，那時已八十畗齡•最後見到她呆坐那里沉默不語，那時已邁入九十高齡，不久進入安老院，孩子探訪相對無言•••。
不久傳來悪訊，只期待時間•Ps:棺木由古晋运回诗巫，与丈夫同葬•••。

安息吧、敬爱的阿姨、自由阿嬸。

24•07•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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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晚好心情 石雨

早晚好心情 石雨


每当清晨五点半，叫醒我不是闹钟，而是一台旧款式收音机播放IFM 清晨節目•每亱陪我入眠的是九點至十一點張吉安的「考古安全地带」，初听张吉安的低沉声音，还以為對方是一位七老八十老耆，在舞台上見到真人秀，才知他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年青人•在台上他第一句話就說：「想不到今晚出席的觀眾都是比我老•••」給我印象深刻，也想不到這么冷門講座卻爆滿，促見吉安的魅力不只限於声音的超強•在吉安的一系列節目中讓我認識了泉州南音，早年遠赴福建尋根也路過泉州古城，只知它是早年海上絲綢之路，而忽略在亱間舞台演唱泉州南音•孩提時代，母親一代人只聽台灣歌仔戲，以為那就是來唐山的「台灣戲」•久了就耳目能詳，那些劇目包括了「陳三五娘」、「李連生賣雜貨」、「山伯英台」、「桃花搭渡」•••。在我們心目中，這些古老劇目只不過是古代才子佳人的愛情故事，後來自新加坡「鶯燕閩劇團」更把這些劇目改良配於西楽，令母親那一代人瘋狂如痴，我們陪大人進「戲園」（閩南語），只不過啃瓜子、買零食。
「祝你晨早好心情•••」那是二十四小時播報晨早開場白•有時不免賴床，心想西馬天還沒亮，東馬窗外早己天明，雞嗚早看天，是晨運的時刻，到了公園，早已有一批「早起鳥兒」，而我卻姍姍來遲，被嘲為「日晒三竿，太陽照皮股」一族•總之今天好心情說說笑笑，有者卻把晨運當忙著去投胎，每天不發一言，來去匆匆，也有愛情長跑，打扮時尚，載著耳机，跑步速度與趕著去投胎並沒有什么區別，他們似乎忽略了晨早陽光可愛、空氣香甜•只是有人卻在晨運中忙著打手機，相約嘆早茶•打完手机，耍了几招太极，便开着名车张扬而去。
每天清晨均抱着好心情来到公園散步，風雨不改，天上烏雲，別忘帶把傘，以妨万一，天晴艷陽天，帶把登山拐扙，當打狗捧，以妨逃出門檻金牛犬突擊，因爲有人在晨運中被狼狗背後突擊，到醫院打了四針，手中持了打狗捧，也心安理得，狗狗見之，也知趣避開•晨早心情差的是见到昨夜谈心情侣吃下饭盒、余下瓶罐乱丢，隔了数天也不见有人前来清理，投诉无门，再過幾天引來找食野狗、蒼蠅，悪嗅沖天，还要掩鼻而过，好心情那儿找•还有公园路边盡是路過學生丟棄的紙盒塑料瓶子，公民環保意識有待提昇，或由小學時代開始培養•公園旁一籃球塲幾乎陷入無人管理地帶，满地拉圾、煙蒂、丟棄雜物，照舊每天有青少年在那里玩球，只是對周圍環境衛生無動於哀•青少年抽烟恶習早己見慣不怪，況且球場又沒掛牌嚴禁抽煙•球場旁一住家養了成群鴨子，衛生情况可想而知•七點過後，公園旁路燈還亮著與陽光比美？比亮？世間資源浪費，花了納稅人的錢而不知，還在嘆錢不夠用，經濟課題天天見報天天讀，政客與民間圴在只知挖掘課題只為來日大選鋪路，期待變天，那是我晨運中的沉思錄。
昨夜气温突然降温，引来一阵寒流，早起穿着夾克晨跑，天空放晴，引來晨光，路過籃球場，巨型燈泡從燈架上跌落，碎片撤在地上，昨午那一陣妖風也把屋旁的芒果樹吹倒，今早心情可好？五味雜陳。

22•07•2011•


一切從簡 石雨


當代人生活越來越復雜，令人好想一切從簡，回歸到耘耕時代，那些經典著作也少人過問，不是沒有過問，而是沒時間，當代人逛街，很少光顧書局，言情小說、文藝小品，只要一開電腦，處處皆是，又何苦費省費力•資訊發達，牽一髮而動全身，家中訂報，只為那些困坐家園，閒來愛讀娛楽八訃或地方知讯，要就红白启事了•现代人很少在家中开飯，缺少温馨的相聚，清晨一到，孩子坐了校车到学校，夫妇俩各别赶路开车上班去，晚间各别回来，各自各的，有时到家也八点过後，晚餐在外草草了之，或令外搭伙食•在都门就常遇见上班族手捧一纸袋食物，准备晚间回家一边看电视一边啃食物，这是最写实的都市生活照•家務事早由電器代勞，心情好就帶一家人上購物中心走走看看，或趁假日着短期旅行•一切從簡，專業生活開跑，誰還願意在家里當煮飯婆，算了•
在OUG ,小孫子寄托在一印度人開辦家庭式托兒所，外邊有園林花奔，環境可好，每次到訪圴見老園主不是在那里喝紅荼讀報，就是忙著園庭工作，一派寫意的英式優閒生活，因為老園主年輕當過英資公司顧員，退休後在這里過着隱居生活，女兒也在海外受訓當過幼兒園工作，回來之後開了這家庭式托兒所，專收職業女性子女•過了几年再度路過那里，一切圴變了樣，原來舊老古屋代替了四幢獨立式房屋，昔日鳥語花香不見了•原來老園主逝世後，其獨生女遠嫁英國，把老父遺產賣給了發展商，幼兒園也隨著結業，昔日守護者不在卻令人懷念不己，抵不住当代生活衝擊，也保守不住一切從簡。
在飲食方面，隨着口感日新月異，擺脫我們童年夢幻•孩提時代，只有過年過節才有「噗」水好喝，那時不在汔水的口味，而在它瓶蓋啟開時的聲響•在洒席間满地瓶蓋則是小孩爭奮收集品，過後可向同伴顯耀•隨著時光流逝，瓶罐已逐漸改變成一品脫塑膠瓶裝，打破童年夢幻歲月•近在宴席上，也少見狼吞虎燕情，因美食當前個個養成了大肚腩也不知把食物往何處塞，建康也亮起紅燈，飲食唯有一切從簡•朋友買了雙層半獨立屋，經過重新裝修後，換了家俱、電器後還感到不夠用，一切從簡開始趨向雜亂，住家形同貨倉，人家在背後批評那是買新房子的後遺症，與暴飲暴食有同工異曲之意，只是缺乏了空間的居所，健康是否出了問題令人深思。
都門城市人除了在購物中心步行外，確少運動體型唯有向橫的發展，因此週日公園則成為他們的步行空間，他們覚悟到運動是唯一走向建康之道，我認識一雜貨店老闆，他每天清晨由三公里外住家步行到店铺开店，风雨不改，不知情的人还在旁议论有汔车不坐，何苦每天徒步，使我想及那些登山者向自然极限挑战的勇氣。

23•07•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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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鬆與榴槤糕 石雨

肉鬆與榴槤糕 石雨


虎姑婆每次從加帛回來，總是㩦帶大批山豬肉、榴槤和山竹•令人涎垂三尺，她也不理旁邊小孩的表情，吃盡山竹，把帶來多餘的榴槤，逐粒剝開去核，不分好壞往滾熱鼎內一丟，在那邊炯火慢煮，不久之後引來香氣噴人的榴槤味道，待冷卻中以雙手捏塑成便便褐色的榴槤糕，還有一種叫榴槤茄的醬料可配飯入食，有臭酸澀味，就可吃飯一大盤，非常開胃•
講起山豬肉雖沒厝腳豬油多，但赤肉奇美香甜•尤其山果盛產季節，山豬肥美，伊班人臘殺一頭山豬才換一升米，不買卻是對不起自家，於是虎姑婆買了一隻去頭去尾山豬十塊還有得找•扛回後再去骨頭，往沸騰的大鼎一丟，烈火煮熟，小火再燜數小時把肉燜到潰瀾形成細幼肉絲，那就是早年Home cooking 的肉鬆了•你以爲虎姑婆做了自家吃，她才捨不得，經過細心包裝，坐了「紅米」貨輪帶著當手信到石叻坡走親戚•人人都知道虎姑婆有女遠嫁石叻坡最風光不過，只是每當回來的時候總是帶回一些人家丟棄的飯鍋蓋子、木屐、石椿、說虎姑婆去石叻坡檢破舊，一點都沒錯，人棄我取，有什么过錯，石叻坡人太浪費，隨用隨丟的惡習，會受到天譴•至今想起虎姑婆還是早知覺醒愛惜地球的環保份子，早年嘰笑她的人應感到汗顏•
只是她心中最大的遣撼就是她心目中的一粒胡椒粒，那不肖的儿子，每当喝得醉熏熏，回家对妻女拳打脚踢，连年迈老姆也不放过•有人说虎姑婆平日把活宝贝给宠环了，因他是独生子，老姆心目中唯一胡椒粒，在外工作不顺利时，唯有借酒消愁，家中老少成為發洩工具•只是家中��女長大後，趁往新加坡就讀逃往中國大陸，參加祖囯杜會主義建設，最後在大女兒策画之下，連家中老姆也逃之香港，家里唯留下那粒胡椒粘和虎姑婆，母女相處如火，虎姑婆實在受不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唯有出走投靠親戚。
虎姑婆依旧穿行加帛、诗巫、石叻坡之间，这次她帶的再也不是肉鬆與榴槤，而是於加帛頂从拉仔买来刚剖自母鹿肚中的鹿兒，浸於色酒，经一年半截，酒乾一半形成乾枯「鹿仔」，是一种难得药材補品•此種葯材深受石叻坡人青睞，要預先訂購安排，因為腹中鹿兒不易找，一年難得碰上一回，還要不時派人到長屋與伊班臘者接洽。
說及肉鬆、榴槤糕、鹿仔、令人想及虎姑婆•因她屬虎名姑，姓捨？也忘了•幹勁十足，形同男人婆，女中强者，就是一把年紀還生龍活虎，她做的肉鬆和榴槤糕，都是十分可口，肉鬆下粥，榴槤糕当甜品配茶，則是我們孩提時代的夢中食品•每次她從加帛下來手中总是攜帶這批物品，令人羡慕不已，但她絕對不會與旁人分享，因為她心目中只有她寶貝兒孫•偶而心血來潮也會分給在場圍觀的小孩，叫他們靠邊站，不要妨礙忙碌中的大人工作。
日治時期，有次她到加帛碼頭準備去上港採購貨品，恰好遇上聯軍飛機轟炸詩巫，眼見碼頭哀聲四起，炸彈夾以机關槍掃射聲撲面而來，人人跳下江水逃難•虎姑婆也跟众人往江一跳，躲在摩多船下 ，待飞机飞远後，才匆忙跑回家中淋了一身濕漉漉，狼狽不堪•事後提及那次死里逃生，她總愛連說帯唱似的說了一遍又一遍，小孩聽之都會背了。•••
隨著歲月流逝，晚年虎姑婆獨居古晉古厝，那寶貝胡椒粒兒子依舊吊兒郎當，醉貓一隻•虎姑婆在一次觀嘗電視中，逝世於安楽椅上，生前一點病痛都沒有，走得安祥•虎姑婆时代结束後，我们再也見不到肉鬆與榴槤糕，因为後继無人而失傳。


17•07•2011•






近日气候炎热，出门請早 石雨



昨天氣象局才告知，這樣酷熱的天氣要待到九月，才有大雨來訪•早上突見烏雲密佈，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勢，妻還在澆花，她說氣象局的天氣預告靠不住難於相信•说今天天晴，出门不带伞，却来一阵滂沱大雨淋得一身落湯雞，狼狽不堪•説今天有陣雷雨，卻是太陽高照，手中帶著傘俱也不知丟在那里•老友说尽信書、不如無書，我說聊胜於無•出門看天氣，從小我就受到這樣的誡訓，不知那位仁兄在後插了這么一句幽默：進門看屁股 •而成了观察言行的哲理。
近日天气炎热，一轮红日高照，黃昏日落是否來了幾度夕陽紅•早晨煙霧迷濛，來了煙霾，街上行人開始带了口罩，显示了空气水平出现危机，診療所擠滿了人，人人都受到了警示，那一句老到不能再老的的袓毋老話：天氣熱要多喝水，我在咖啡店卻見到老吉涼荼廣告海報擠貼在牆角上，而年青人卻向店家呼喊：來一杯忘情水，顯示飲家跟上時尚潮流•正如我們上了飛機要喝Sky Juice 一样时髦。
我們這里沒有春夏秋冬之分，因此沒有四季情節的感覺•早年曾移居至南半球，那里的夏天不但闷热到一点凉风都没有，而且蒼蠅多得不能開口講話，在外打開飯盒跟本與蠅子爭吃，亱間開窗睡觉又受到蚊子騷蹺，那時我好想回到家鄉享受婆羅洲雨林的夏日感受涼風習習•只是南半球的夏天落在年尾與北半球的冬天對抗，引来歐美逰客到這里避寒，沙灘上擠滿弄潮的人，市街洋溢著夏日春情氣氛，欲看冬日情懷唯有到大型Shopping Mall 了。
在夏日走访北欧却有另类的感覺，夏日到那里年青人都出外渡假，到處見到騎車隊伍漫遊在山區，那些中年人則赤著上身，在涼棚下喝啤酒聊天，聽說北歐啤酒不出國，只留下給自家人喝，卻讓自家人都捧著啤酒肚滿街跑。北歐風情在夏天，因常年處於嚴寒地帶，夏日是他們心中的夢，我們響往的聖誕村卻在夏日關閉，斷絕了聖誕玲聲和駕著靈鹿車子的聖誕老人•倒是香港巨型誕聖樹堅立在市中心，仍然不能擺脫英殖民地百年留下的影子，在都門Ikea 来自端典的聖誕樹和聖誕紅，就在那里与小孩相聚共庆佳节，也是不錯的選擇，整座Mall 的销货員的頭上圴載著靈鹿銀角或聖誕紅帽，主題與Mall相配，显示圣诞节已跨越教堂、圣歌，而与商机挂钩。
随着时代潮流，混乱了季节的協調，有點日出東方西邊雨，夏日春情，春天里的秋天，再也不是文人筆下的夢幻•難怪氣象台也亂了陣腳，氣侯的改變也使我們的熱帯水果不按理出牌了。
近日氣候炎热，出门請早，說不定碰上一阵风，遇上一阵雨，帶不帶傘，自行了斷，丟不丟傘，好自為之，因為雨天一來，雨傘會自行走路，諸位要珍重。
早上閱報：部長先生勸告市民近日天氣乾燥火燭小心，露天燒芭將被提控，好事一樁•那天出外訪友，經過郊區，見伊班人正燒芭耕種，就是不知是否有準證，朋友聽之一笑：山高皇帝遠。

14•07•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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