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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pril 23, 2013

油鬼子的傳說種種••••

~童年的斷章取義
再不睡,油鬼子來了•油鬼子專門抓不睡的孩子•
孩童時代總是聽到來自母親嚇人的「鬼話」,不睡也得睡了,那時村內人口少,彷彿屋外都充滿鬼魅味道•村民唯一的精神慰藉就是到村口廟宇拜拜,只是在我稚幼的心靈,鬼與神也沒什麼區別,廟里香火頂盛,裊裊中圍繞塑像,透出令人恐懼的眼神•
孩提时代,也看过黑白马来影片「油鬼子」,加剧了心灵的恐惧,在夜间小路上,谁也不要走在最后,怕给油鬼子盯住,一提及油鬼子大家只雇奔跑,也不敢往后看•
同游玩伴中,有人长得肤色黝黑,而被冠於"油鬼子"•
「油鬼子來了•••」大家一哄而散•
亜娜是其中"油鬼子"之一•從小就因膚色黝黑而感到自卑,而長大後卻成出色美容師,那時年青人已流行健康的黝黑膚色,那種不見陽光晢白膚色反而被視為病夫•
只是膚色黝黑也常被視為異類•小時候也因膚色關係被視為來自甘榜马来鬼,而报怨於母親•
「媽媽懷孕時因少吃牛奶•」
「爲什麼?」
「那時家里窮•••」
「所以生個油鬼子!」我反逆•
母親欲哭無淚,我傷了她的心而不知•
有次與童年玩伴相遇,他一認出來就高喊:「油鬼子來了•」令我自尊心受損了半天,後來一想,自家也顯得小氣,何苦為小時候的喏名而掃興•
那時在我們甘榜華巫種族雜居,難免產生混血兒,有時見到馬來小孩講福建話或與華人溝通,也見怪不怪了•那時我們村里華小就讀就有不少"油鬼子"•
長大後偶而相遇機會也少了•只是童年生涯卻令人懷念,尤其關於油鬼子的種種傳說,多姿多釆,不是村外人所能體驗•

鄉村鬼話多,都是由鄉民傳鄉民,也謠傳某處興建大橋,欲尋找某些人頭來壓鎮僑頭,於是亱間出現了臘頭族,亱黒風高到處殺人取頭•村里出現了陌生人,總是引來恐懼的流言,說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殺手,殺人只在臘取人頭,然後往屍體撒鹽,讓屍體消失得毫無蹤跡,也聽說某人在膠林割膠遇害連屍體都沒有找著,恐怖不恐佈,弄到政府出來宣布禁止妖言惑眾,弄巧成拙說成那些不見人影的"不加魔"是政府雇用的殺手•
「不可亂說呵!政府要抓人•••」有人提及总是让旁以食指贴住嘴巴暗示不宜多言•
究竟那里兴建大侨?
不知道!
只是这种没有根据的流言,逐渐在消失,也引来兒時的恐懼,因為傳播這些流言均在大人之間,傳到小孩耳中,已是加油加醬•
那時鄰居阿叔不知何故玩失蹤,到市上一去不回返,大家都謠傳說他遇到"不加魔"•還有瑪木出海補魚,被海浪衝走,大家也謠言他被"不加魔"看上了,實際上瑪木海上出了事故被一路過商船救之,而鄰居阿叔卻與一班朋友遊州府,爽到楽而忘返,只是一般唯恐天下不亂的好事者繪聲繪影把事誇大,遍遍有人相信誤傳,實際上並沒有人見過"不加魔"•
「你見到還有活命嗎?」
油鬼子是鬼、不加魔是魔,在這妖魔鬼怪出沒的鄉村,難怪廟里神壇香火鼎盛了•
25•04•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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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1, 2012

我在写小说




为什么会步上写小说的道路,只因從小热爱阅读小说,上至中外经典,下至现代文艺流行•久而久之,自然執筆寫起小說來•小說提材離不開人間百態、人文地理,誏我與讀者分享•至今網絡流行,各人各佔一空間,各種不同體裁文學形式逐漸登場,誏看官瀏覧,所以現代人不用上書店,就能在網上享受閱讀的樂趣•不過上書店,臥逰書海卻有另一番不同的情趣。

中國四大經典小說:三國演義、水滸傳、紅樓夢、西廂記,則是我最愛•童年時代,我家有家訓:男兒不準讀三國、女孩不準看西廂•偏偏於爺爺舊書廚中找到上述书籍,在好奇心驱使之下,誏我偷偷每夜躲藏在被窝底下,在手电筒微弱灯光下,似懂非憧,享受深夜读禁書的楽趣,到了中學我還在惡補上述書籍,所以在功課上我並不出色,只是在語文寫作上,曾被老師冠以恐非作者手筆,語外語是在遣責我是文抄公,巨大傷害了我的自尊心,誏我發奮圖強,對外投稿,包括報章、雜誌園地,參加了詩巫中華文藝杜後,與同道一起結集出版。

小說体裁最忌淪為平鋪直敘,陷入講故事的轮廓,讀之枯燥無味,難引起共鳴,因為讀小說,通過文字互動,誏作者與讀者交流•小說寫景寫情,小說中主人公,通過小說情節,活躍於紙上,這就是小說精華賣點,為什么有人讀了小說會感動落淚,請緒激動,就是一列•

好的小說可以一讀再讀,列如中國四大古典小說,誏我讀烂了,過不久重新再讀,依舊新鮮自如,只因這些小說人物性格明朗、情節曲折豐富、寫景寫情恰到好處•小說情節不按理出牌,顯示其濃冽浪漫色彩,最耐讀了•一般報章小說版所刊登小說,均是流行小說,也讓讀者追讀,不過這些小說讀過就箅,就像我們在電視上追看韓劇一樣,過場就忘•不過 30 年代小說家張恨水的小說在上海報章連載的時侯,與 50 年代後金庸新世代武俠小說在香港報章登場時刻,一樣瘋狂讀者•只是現代人生活方式已在改變,很難再見有人買書回家閱讀,一來家中空間小,二來晚餐過後,大家都擠在電視熒光幕前,再說現在中國古典小說一拍再拍,呈現熒光幕前,也用不著亱夜翻書閱讀,再說在資訊爆炸的時代,深夜讀禁書的情趣已成為奇談•

我們這里阅读市場小,在都門大家都把大型書店 Kinokuniya 当着午休时间阅读場所,那是拜日本人大和族閱讀精神所賜•在日本地跌站,不論侯車等人,總見有人一本小書(口袋書)在手,津津有味讀之•在都門我卻見在同樣情況下,大家卻是一機在手,在撥手機•最令我尷尬的是,有人問及你還在讀書?學校還讀不夠?他忘了學無止境,環境改變了多人,誏人忘切閱讀價值觀,不過有人卻不忘閱讀電腦手機簡訊,那是在工作范圍內,工餘就在 Pub Happy 了•

只是當今世界,天災人禍,人們那有閱讀閒情,我國處於這動亂世界中還能找到一度忙里偷闲空间,為何不趁此爲自已設一休閒閱讀空間•


與聽眾互动:
# 在文學創作中,你爲什么偏於小說創作?What about the others?
*那是我與文學接觸有關,因為小說的佈局誏我迷惑了小說•有人說散文是寫作通行證,我卻先寫了小說、後才經營散文、新詩...我也喜爱阅读唐诗宋词,特别是李白、杜甫等人的作品,因爲古人誏我登高,進入古人最高境界,不過我不喜歡那些擺頭搖腦閱讀古文之癖,因爲我也裁倒在新诗,不論寫實或後現代•
#你說環境可改變一切,包括寫作閱讀,請問你要怎麼面對?
*人總要面對現實,逃避現實最好是回到寫作原點•若是你曾讀過我的小説,就會發覺小說的主角就在逃避現實中,我們之間曾有許多理想主義者,他們曾經參加改造杜會運動革命者,至今還不能擺脫死框架,喃喃自語•••。
#你說我們這里跟日本閱讀風氣有差,請問你怎麼評估?
*我在日本一小鎮曾住過一陣子,以我平日觀察日本人的讀書風氣是由平日生活養成,互敬相鋪而成,尤其對長輩的尊敬•而我們這里讀書風氣較差,有一次我參與一讀書講座會,主持開幕卻是一位平日不讀書長者,引起台下吱吱私語,事後有人提及沒讀書也能致富•讀書與致富本是兩碼事,可是卻有人把它硬串起來,我們杜會風氣奇差,自然引來心中疑問•

#「與聽眾互動只限三個提問,講者各別回荅不超過五分鐘,那是出席一寫作生活營發言摘要發言。」

19•12•2011。重新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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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September 6, 2012

關於梁克華先生




梁克華(1929~2012)逝世於31•8•2012•享年83•他是藝友相館的創辦人第二代及繼承人,老東家過世後由他與弟弟梁寶華一手支撐至今,已傳至第三代•藝友相館創業於1932年,已走過80年一段漫長的歷史•藝友照相館是家庭企業,當年照相館的運作主要是影樓照相着為擋按用途•詩巫最早的影樓有寰芳照相馆(廣東譚姓人氏所開於打鐵街,現渣打銀行對面)、婀娜照相館(由攝影前輩黄傑夫所創,後改由一客籍人氏接手,因黃氏移居古晉•)上述二家店號早已停止營業;藝友照相館則創業於銀行街聚影樓與住家•六十年代砂拉越陷入反英殖民地政府及汶萊動亂時期,駐紮了大批英軍及顧用兵,這些兵哥閒來無事就愛照相自誤,拿到相館沖洗,是藝友相館生意火紅年代,而首都影社則後來居上•藝友相館後搬遷到甘榜惹姆,因店面直向烏也路,釀成來自烏也路巴士直闖進入店面半載,因是午後街上無人沒造成傷亡,只是損壞櫃子相機器材,也因此再次搬遷至對街現址•粱克華先生年輕時候也與朋友遠赴加帛一帶進行攝影活動,那時詩巫一群攝影愛好者早已組織「詩巫攝影學會」(Sibu photographic club)引发一阵摄影发烧热,不过那时摄影器材昂贵,並非人人玩得起•他的一張攝影佳作提名"老與少"給友人林寶昌借去參加新加坡國際沙籠而得奬,林氏也拥有同樣畫面題材,只不過角度不同感到不堪滿意而以上老友記的作品替之,後人則把那張佳作當作林氏作品而引起美麗的誤會,只是得奬獎杯至今乃存放在梁氏家中,林氏早移民澳洲多年並已逝世多年•一間相館能經營八十年,是一摏不昜之事,它歷經不同年代見證了詩巫的發展史,值得一書•
06•09•2012。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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