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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February 26, 2011

姚记叹茶 #2 石雨

姚记叹茶  #2

早上茶室,挤满了人,想找空位都难,唯有以缝插针针法找到冰山一角,与一学院生同桌。叫来一杯咖啡乌,付饯时才惊悸发觉一杯才柒毛饯,在吹淡风侠以涨风中,深为奇谈。叫一碗鸭肉冬粉,癸一癸五脏庙,渡过一个周末昃早。



一日之计在昃,一年之計在於春。好似一句老生常談舊話題,也找不出什么新意。只不過年關將近,借題發揮而已。

年年難過,年年過。今年吹漲風,苦了受薪階級,苦呵!真是王小二過年•••这时候,谁不想天上掉下蛋糕,让大家分享。

1月25日。难得有晴天。上「姚記」Kopitian,误把kopi当kopi O,还以为kopi O 漲價了,近來給漲風吹昏了頭,人人都是緊張大師。怪不得自已當了昏君還不知。真是丟人。叫了「娘惹糕」、「花生蛋卡」、这些具有古晋特色的糕点。当然也少不了「鴨片泮冬粉」,「水餃泮涼粉」。祭完五臟廟,滿載而歸,得步行回家,一路上風和曰灑。•••

下午驕陽高照,家家戶戶忙著把衣曬,但過了午後,東邊一片烏云、西方卻是藍天白云,是否我們常説的西方曰落,東邊雨。

年關將近,人心惶惶,尤其近曰,大家見面,臉黑黑,臉笑皮不笑,或哭笑不得。據悉「年」本爲獸,只是現代獸更唬嚇人,傷人如毛,它們無形無體,無處不在 •••。随时发镖!

昨晚到「Spring」走走看看,沒有頇期的氣份,春天几時來到Spring.在大强买了一箱走味的潮州焦柑,大概是气候关系吧!

1月26曰  再次再訪「姚记」,喝了一杯咖啡尿。水餃魚丸,擁有太多五香份,吃了反味。姚記食神多多,天天高朋滿座•••风水也!

姚记叹茶.. 石雨

一日之计在昃,一年之計在於春。好似一句老生常談舊話題,也找不出什么新意。只不過年關將近,借題發揮而已。

年年難過,年年過。今年吹漲風,苦了受薪階級,苦呵!真是王小二過年•••这时候,谁不想天上掉下蛋糕,让大家分享。

1月25日。难得有晴天。上「姚記」Kopitian,误把kopi当kopi O,还以为kopi O 漲價了,近來給漲風吹昏了頭,人人都是緊張大師。怪不得自已當了昏君還不知。真是丟人。叫了「娘惹糕」、「花生蛋卡」、这些具有古晋特色的糕点。当然也少不了「鴨片泮冬粉」,「水餃泮涼粉」。祭完五臟廟,滿載而歸,得步行回家,一路上風和曰灑。•••

下午驕陽高照,家家戶戶忙著把衣曬,但過了午後,東邊一片烏云、西方卻是藍天白云,是否我們常説的西方曰落,東邊雨。

年關將近,人心惶惶,尤其近曰,大家見面,臉黑黑,臉笑皮不笑,或哭笑不得。據悉「年」本爲獸,只是現代獸更唬嚇人,傷人如毛,它們無形無體,無處不在 •••。随时发镖!

昨晚到「Spring」走走看看,沒有頇期的氣份,春天几時來到Spring.在大强买了一箱走味的潮州焦柑,大概是气候关系吧!

1月26曰  再次再訪「姚记」,喝了一杯咖啡尿。水餃魚丸,擁有太多五香份,吃了反味。姚記食神多多,天天高朋滿座•••风水也!

Friday, February 25, 2011

午间心情作业 石雨

午间心情作业
气压低
是否老天欲变脸
周遭冷靜出奇
暴风骤雨
來访的前奏
屋後老树枯乾已久
是死亡的欺待
另类的重生
偶而西方出现太阳
打破了你的沉默
寡言是否你的告白
彩云给我一片天
驱走污染人世间
明目张胆
编制历史章页
[26.2.2011]

元宵过後 石雨

元宵过後             石雨

元宵节那天, 我从新加坡搭飞机接吉隆坡班机, 抵达诗巫, 已是午後三点. 在班机上, 以鸡饭加上热咖啡祭五脏庙, 算是过了节. 回到家里蒙头大睡, 突然给周边炮竹吵醒, 才知肚里咕嘟着响, 立即泡了过年前买的杯面, 算是镇压了抗议声. 诗巫人真够意思, 过年过节鞭炮满街响, 而不像邻国静悄悄. 都门除了大集团的烟花秀外, 也听及炮竹声, 则没老家那样疯狂. 所谓炮竹一声除旧, 可见在老乡眼中, 旧人旧事太多太多了.
只是元宵过後太清静了, 反而不自在. 有人说, 年过了, 炮也放了, 钱也花光了, 该寻回满足感吧. 而我在年初到都门串Shopping Mall, 见到均是人山人海, 午狮, 耍杂, 跳午, 变脸, 功夫表演都有, 过後拿着盘子向周遭人群讨红包, 我们好似堕入时光隧道, 回到旧时代的北京天桥. 只不过背景变了样, 这就是都门农历新年的板样, 是否是一拙戏, 则不得而知.
反观街道, 冷冷清清, 昔日车水马龙一埽而空, 有人说都门是浪子的城市, 新年一到, 大家赶着回乡过年, 剩下则是居於都门的城市人. 由於街道通行无阻, 大家也忘了时速的控制, 更有逆道而行, 也太嚣张了吧.
以为过了初五, 小食摊也开张了吧, 谁知一去, 才知吃了闭门羹, 只见几位打工皇帝在打纸牌. 酒楼却热闹异常, 高朋满座, 还要预先定位, 肯定酒菜价格双倍叠起. 都门人在迎新送旧都在酒楼开席, 即风光又有面子, 又何必在乎酒饭价钱, 反正每年只有一挡, 则是最好的谅解. 酒楼则唱反调, 过了元宵十五之後, 才休业放大假.这时街边么么挡, 才姗姗来迟开张营业, 依旧是原来菜色, 不过几天脱节之後, 却吃得津津有味.
一般上这里办公大楼初五就开工, 不过员工还处於Holiday Mood, 有气没力. 银行则新钞回笼, 忙得不可开交. 北马老兄多待到年初九, 过了拜天公, 所渭福建人新年之後才返回工作冈位. 年初九都门並没显著的热闹, 偶而也听到炮竹声, 可见拜天公习俗还落在北马与南马一带, 福建人聚居的地方.
在老家的大伯公庙, 每当正月十五, 或八月十五则热闹极了, 小时候跟着母亲去拜拜, 回来总是双手捧着一面粉泡制的面包龟, 中间插着一枝点燃的香, 一路走来好不威风, 如今母亲过逝已久, 也不知为什么在元宵冷月当空, 无端端忆起童年岁月